江静然和江雪在饭桌那边热烈讨论着刚刚元在贤帮宁远洗澡的话题。
元在贤一边等微波炉里的牛奶,一边无奈地朝她们俩翻白眼,说:“你们思想别那么肮脏好吗?”
“是你和韬太基情,一起洗澡什么的!”江静然掩嘴而笑。
“他行动不便,我帮他洗而已,哪是你们想的那样!”元在贤辩白。
“还不是一样,有区别吗?”江静然说。
“诶,你是在嫉妒阿远吗?大不了让队长哥也帮你洗……”江雪还没说完,江静然已经用胳膊扣住她的脖子。
江雪挣扎着:“喂喂!我好歹是你长辈!快放开!”
江静然:“你还好意思说你是长辈!”
元在贤笑了笑,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端着热好的牛奶上楼了。
林灿宇一边吃着披萨,一边指着江静然,对江浅夏说:“你可要小心了,她学会束缚术。”
江浅夏喝着香蕉牛奶,淡淡的说:“哦,我也会,束缚术。”
江浅夏在林灿宇一脸吃惊的表情中,淡定地朝楼上走去。
“啊啊,快放手!”江雪向江静然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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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很早睡的江雪,深夜里却辗转反侧。
并不是因为新床和房间的问题,她心里还一直想着白天的事情。
她蹑手蹑脚地起来,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没有灯,但并不黑。
她走到旁边的露台,一拉开玻璃门,寒意席卷而来。
三月的S市,竟然还这样冷。
难怪林灿宇每天都穿很多。江雪想着,走到栏杆前。
远处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进后院。
花草整齐的后院,让她想起刚刚来的时候,杂草丛生,乱七八糟的样子。
后来她们三个每天在成员们不在家的时候,除了打扫房间,还把后院修整了一遍。
她记得车库的角落里有好多工具,除草机之类的。
她还记得,她们偷偷摸摸生活在这个家的那段日子,虽然总是提心吊胆,担心被宋子辰发现。但每时每刻都觉得很幸运,甚至很幸福。
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个很美好的梦,但也很快会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