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也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开。
走廊里只剩下周稚京和傅时弈。
周稚京看着傅时弈,心里又暖又涩。
她走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傅时弈,谢谢你。”
总是这样,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傅时弈身体微僵,手抬起来,似乎想回抱她,却又缓缓放下。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晦。
“周稚京。”
“嗯?”
“你这次这么针对周幼娴……”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问出口,“是不是因为还在意明晏?看到他和周幼娴在一起,所以吃醋了?”
周稚京猛地抬起头,撞进他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失落的眼睛里。
她瞬间明白了。
他只不过是在强撑镇定。
他相信了她的话,却无法相信她的感情转变如此之快,他害怕她所有的举动,最终根源还是为了另一个人。
周稚京张了张嘴,急切地想要解释:“不是的,傅时弈,我……”
“算了。”
傅时弈却突然打断了她。
他像是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别开视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语气强行变得平静,“我去篮球场练球。”
他说完,轻轻推开周稚京。几乎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
周稚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胀。
这个傻子。
巴巴地跑过来保护她,为她撑腰,又害怕她针对周幼娴是吃明晏的醋。
他堂堂京圈太子爷,意气风发的高岭之花,竟因为她缺乏安全感到这个地步。
她得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个太子爷彻底哄好才行。
周稚京在专业课上托腮,愣愣看着教授来回走动的身影,思绪早就已经飞出去了。
她一门心思想着,该怎么才能让傅时弈彻底相信自己,相信她是真的幡然醒悟,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想到傅时弈要去练球,又联想到不久后校际的篮球联赛。
周稚京眼睛一亮。
对了!礼物!
上辈子她眼里只有明晏,绞尽脑汁给他买各种东西,却从未正眼看过傅时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