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母,眼眶都红了:“幼娴她,她怎么会……”
周父沉默良久,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是我们没教好她。但她毕竟是我们带回来的,我们会负责到底,供她读完书,安排好她的以后,但是周家的家业……”
他看向周稚京,语气坚定,“京京,我们就当做家里养了个闲人,毕竟她当初也是用来给你冲福的,给她找个好人家以后,我们就疏远她,家里的家业只会交到你手上。”
周稚京抿了抿唇,对值得结果并不满意。
但周幼娴只是说了难听的话,没做什么,父母心地善良,当然不会直接把人赶走。
到那个时候,圈子里的流言蜚语也会不得了。
周稚京无奈,只能先离开。
她躺在**,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周幼娴心思如此恶毒阴暗,上辈子她那场看车祸,会不会是这个女人做的?
这个怀疑像一根刺,扎进了周稚京的心里。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脸色都有些憔悴。
周稚京也没理会周幼娴,直接去学校。
下午,傅时弈有场篮球练习赛。
周稚京记得自己送的篮球,便拉着同桌白小云一起去体育馆看他打球。
球场上的傅时弈,褪去了平时冷峻,动作矫健,投篮精准,每一个起跳和奔跑都充满了力量感,吸引着全场目光。
周稚京看得目不转睛,中场休息时,她立刻跑去小卖部买水。
好巧不巧,明晏今天也在旁边的场地和几个室友说话。
看到周稚京拿着水过来,他旁边几个认识周稚京的男生开始起哄。
“明晏,快看!周大小姐又来给你送水了!”
明晏看到周稚京,又想起昨天的事,脸色有些挂不住。
他别开脸,冷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有水。”
明晏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
周稚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他们起哄,也没听到明晏的话。
她径直同明晏擦肩而过,走向正擦汗的傅时弈。
“阿奕,给你水!”
周稚京笑着将水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
傅时弈看着她,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野性又有攻击力。
旁边明晏那边顿时安静如鸡,几个起哄的男生面面相觑,尴尬得脚趾抠地。
明晏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有些难堪,感觉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