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娴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依旧强硬:“你去找啊,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是污蔑!”
周稚京不再与她做无谓的争执,转身离开。
但她心里那种直觉越来越强烈。
就是周幼娴干的。
她不一定是为了镯子本身的价值。
应该是知道这镯子的传承意义,故意偷走,让父母着急心痛,让她这个未来的继承人难堪。
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很符合周幼娴的做派。
一整天,周稚京都因为这件事气闷。
下班后,她和傅时弈直接去了周家,打算再仔细搜寻一下线索。
周父周母也在家。
一家人几乎将整个别墅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一无所获。
那只镯子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周母看着空****的首饰盒,想到那是母亲亲手传给她的,代表着家族的认可和传承,如今却在她手上丢了,忍不住又急又愧地哭起来。
“都怪我,都怪我没保管好,那是妈传下来的啊……”
周母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周稚京和周父看着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傅时弈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挂断电话,走回客厅,沉声道:“查到了,那只镯子在拍卖行下一场拍卖会里。”
“委托方匿名。”
周稚京蹙眉。
祖传玉镯竟然出现在了拍卖行,还是匿名委托?
肯定是周幼娴在背后搞鬼。
她偷走镯子,不敢自己销赃,用拍卖行匿名规则,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变现。
或者,更恶毒的是,她知道周家绝不会放任祖传之物流落在外,故意设下这个局,等着周花天价买回去,狠狠坑他们一笔。
周稚京眼神冰寒,“拍卖会的规矩我懂,就算是傅家出面,他们也不会透露卖家信息。”
“那就买回来。”傅时弈语气平淡,“无论多少钱。”
周稚京却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不,阿奕,我知道你不差钱,但如果我们真的用天价买回来,就是让她白白得了这笔巨款?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要玩,我就陪她玩个大的,不仅要拿回镯子,还要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迅速拿出手机,给蔡晴发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