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京茹。
秦京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倔强:“许大哥,我是想过好日子,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你要是真想对我好,就得……就得明媒正娶!”
明媒正娶?!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他以为这丫头是在欲擒故纵,没想到,她图的是这个!
这不正好吗?娄晓娥那个不下蛋的母鸡,他早就想换了!
“好!好妹子!有志气!”许大茂不怒反喜,他指天发誓,“你等我!最多半个月,我就跟娄晓娥离了,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秦京茹“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
许大茂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秦京茹抱着滚烫的暖水瓶,带着一脸的“娇羞”和“憧憬”,逃也似的离开了许大茂家。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羞怯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和轻蔑。
何雨柱?
让她在全院面前丢尽脸面,把饭碗扔在地上喂狗?
等着吧!
等我秦京茹成了这院里放映员的太太,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对我!到时候,我要让你把今天我吃的土,连本带利地吞回去!
她昂着头,像一只斗胜了的孔雀,快步走回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
柴房里,依旧是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秦淮茹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槐花,小当则紧紧挨着她,母女三人挤在一起取暖。贾张氏的鼾声像拉风箱一样,此起彼伏。
秦京茹嫌恶地皱了皱眉。
她看了一眼睡梦中都紧锁着眉头的秦淮茹,心中那点仅存的姐妹情谊,被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彻底取代。
蠢女人。
还真信了何雨柱的鬼话,想靠一身力气还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女人想过好日子,靠的从来都不是手,是脸,是身段,是脑子!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躺下,感受着身下冰冷的铺盖,心中却是一片火热。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的确良衬衫,吃着商品粮,挽着许大茂的胳膊,在院里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对何雨柱颐指气使的场景。
这一觉,她睡得很香。
而在秦京茹睡着后不久,院子工地角落的阴影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站直了身体。
是阿虎。
他走到何雨柱的窗下,学着猫叫,短促地叫了三声。
窗户开了一道缝。
“何爷,那丫头进了许大茂家,待了大概一刻钟。出来的时候,那表情,跟成了精的狐狸似的。”阿虎的声音压得极低。
屋里,何雨柱正对着一张草图修改着什么,闻言,连头都没抬。
“知道了。”
淡淡的三个字,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下一秒,一张五块钱的票子从窗缝里递了出来。
“赏你的,继续盯着。”
“是,何爷!”
阿虎接过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关上窗,目光重新落回图纸上。那是系统奖励的“四合院改造计划”,上面用红笔清晰地标注着一个位置——许大茂家。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许大茂?秦京茹?
两只急着往捕兽夹里钻的老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