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认般地又问了一句。
“就是……就是刘老蔫家的那个小子。”
李海带忙不迭地点头。
“现在他家里,就剩他和他那个童养媳王海燕了。”
李保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真是奇了怪了。
刘家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狐疑地打量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你们俩,被他一个人给揍成这样?”
见父亲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神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旁边的李海米赶紧开口替自己和哥哥辩解。
“爹,不是我们打不过他!”
“是……是刘永志那小子不讲武德,他手里拿着家伙呢!”
“我们兄弟俩可是赤手空拳,那木棍子一下下砸下来,谁受得了啊!”
李海米越说越觉得委屈,好像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
李保胜听了这话,却是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鄙夷更甚。
“废物就是废物,别他娘的给老子找这些没用的借口!”
他当年年轻的时候,在码头上跟人打架,对方七八个人,他一个人照样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真是连他年轻时候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成天就知道在村里横晃,连打架都不会打,真给老子丢人!”
“搁我年轻那会儿,就刘永志那种小身板,我两三下就能把他腿给打折了!”
李保胜骂咧咧地说着,心里却越发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
刘永志那小子,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前些年,他爹娘还在的时候,逢年过节,刘家人还会提着东西来他家走动走动,毕竟两家也算沾着点远亲。
那时候的刘永志,看着就是个闷葫芦,胆小怕事,见了长辈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怎么几年不见,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保胜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来回扫视。
他太了解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德性了。
偷鸡摸狗,欺软怕硬,惹是生非是家常便饭。
刘永志那小子,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否则怎么敢主动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