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爹,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们兄弟俩这顿打,就白挨了?”
孙秀丽一听儿子这委屈的声音,心疼得眼泪又下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李海米肿起的脸颊,又气又急地看向自家老头子。
“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海带和海米可是你亲儿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人欺负成这样,不管不问?”
“我不管他们占不占理,他们是咱们的儿子,就不能让外人这么欺负了去!”
她心里也清楚儿子们做得不对,可再不对,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李保胜阴沉着脸,狠狠瞪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孙秀丽。
这个婆娘,头发长见识短,就知道护犊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帮他们出气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狠劲。
“明着去讨说法,那是下下策,咱们不占理,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但对付一个毛头小子,难道还非得明刀明枪不成?有的是别的法子。”
孙秀丽听他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就知道,自家老头子主意多着呢。
“对对对,还是当家的你有法子。”
她破涕为笑,轻轻踢了踢炕上两个儿子的腿。
“听见没?学着点!”
“别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一点正经本事都没学会。”
“等以后我和你爹都走了,就你们这俩不成器的样儿,还不被人给欺负死?”
李海带和李海米见事情有了转机,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
只要能报了这仇,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李保胜看着两个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来气,但面上却不显。
他板起脸,语气严肃。
“从今天起,你们俩就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养伤。”
“伤不好利索,哪儿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