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才适应了镇上的生活,开始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她真的害怕再次失去这一切。
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抓紧了刘永志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永志,要是……要真的是他们,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刘永志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有力。
“别怕。”
他看着妻子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沉着。
“今时不同往日了。”
“以前在村里,他们造谣我们顶多是名声受损。可现在不一样。”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故意传播这种流言,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这是诽谤,是犯罪。”
“让我的名声损失如此之大,只要让我抓住他们的蛛丝马迹,我一定能让他们进去劳改一段时间!”
这一次,他不会再手软。
他要让李家那群人知道,把他逼急了,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王海燕听到事情已经严重到可能有人会被关进监狱,一时间愣住了。
她心里既觉得解气,又生出丝丝悲哀。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刘永志的肩上,幽幽地问。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紧紧相逼呢?”
“大家和和气气地过日子,不好吗?”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刘永志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搂紧了她。
有些事,不是你想和气,就能和气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永志便告别了妻子,独自一人开着船,驶向了海帆村的方向。
渔船在海面上划开一道白浪,他的心情却如同这深不见底的海水,沉静中暗藏汹涌。
船在海帆村熟悉的码头停靠,刘永志熟门熟路地来到宋大成家。
他装作是来对账的样子,跟宋叔天南地北地闲聊了一会儿。
等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刘永志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询问。
“宋叔,最近……李保胜和他那两个儿子,有什么不正常的动静没?”
宋大成正端着茶缸喝水,闻言皱起了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
“不正常?倒也没听说他们做什么出格的事。”
“就是……说起来也怪,这几天我见到他们一家的次数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