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沉吟道。
“三张床的样式可以大致相同,显得整齐。”
“但在床头的雕花上,可以做些区别。”
“主卧的,就用龙凤呈祥,次卧的,用花开富贵。”
“至于儿童房那张,我看就用连年有余的鲤鱼图,讨个好彩头。”
他说的头头是道,刘永志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示意了一下。
“孙师傅,我多嘴问一句。”
“您这儿……有没有那种老物件拆下来的旧料子?”
上辈子,那些从老宅子里拆下来的金丝楠木、黄花梨的房梁和柱子,可都是按克卖的宝贝。
用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老木头做家具,不仅质感独一无二,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他这个问题,让孙四海直接愣住了。
老人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老料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你有?你有多少?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在这个人人求新,把旧家具当柴火烧的年代,居然还有人识货,懂得老木头的好!
刘永志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倒是忘了,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后。
他这点超前的认知,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咳,我就是随口问问,没有没有。”
他连忙摆手,“就用您这儿现有的好木料就行。”
孙四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白让他激动一场。
他没好气地一摆手,带着两人走到了院子另一头的木料区。
这里码放着一堆堆处理好的木材,空气中的木香也愈发浓郁。
孙四海随手拍了拍最外面一摞颜色深红的木板。
“这是酸枝红木,你看行不行?”
刘永志的眼前瞬间一亮。
酸枝木!
这在后世也是名贵红木的一种,木质坚硬,纹理优美,做出来的家具沉稳大气,能传代的好东西。
他急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