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聂小雨还是遵从做一个好妻子的责任,对宋墨百依百顺。
家里家外,都收拾的井井有条,希望有一天能让宋墨知道,她值得被好好对待。
然而直到孩子生下来,宋墨看也不看一眼。
哪怕她生孩子的时候接近难产,撕裂的伤口尚未恢复,仍然强行要行**。
那一晚,聂小雨疼到昏迷。
大出血,染红了整张床单。
宋墨却慌慌张张的跑回学校,若非公婆察觉到不对,把她送进医院,人早没了。
从医院醒来后,聂小雨就对婚姻再不抱任何希望。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宋墨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离婚的念头,在心里升起,她不是怕自己继续受罪,而是不想让孩子在这样的氛围长大。
那个年代,对婚姻看的极重,女人再痛苦,也不能离婚,否则比什么都丢人。
父母坚决不允许,说除非他们死了,否则这件事绝对不行。
世事难料,两年后,父母因一场暴雨,房屋坍塌,意外身亡。
聂小雨服了一年孝,今天抱着孩子来到南华大学,就是要找宋墨。
她要离婚!
要彻底离开这个比恶魔还可恨的男人!
可是当宋墨被秦保国用脚狠狠踩在地上**的时候,她心里仍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毕竟这是自己第一个男人,无论宋墨以前再怎么畜生,两人仍是夫妻。
聂小雨恨宋墨给自己带来的苦痛,但传统思想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男人被这样欺负。
最起码在两人离婚,彻底断绝关系前不行!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一手将秦保国推开。
没有说话,只倔强的站在前面,好像一只护崽的母狮子。
如刀子一般的眼神,无声的表明了态度:“不许你再碰他!”
嚣张跋扈的秦保国都有些心里犯怵,他知道聂小雨是谁,便冲趴在地上的宋墨冷笑道:“怎么的,让娘们保你是吧?瞧你这鸟样,赶紧滚吧,看见你就恶心!”
“对了,我已经和学校说了这事。你未婚生子,犯了校规,下午就出通告把你开除学籍。”
“想跟我同一所大学毕业?呵呵,你这辈子都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