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雨听的一怔,哪怕自己大出血险些丧命时,宋墨也没说过道歉的话。
反而怪她事多,住医院花钱。
可现在,他竟然说要弥补?
不对劲!
这不是宋墨该说的话,他不是这种人!
“那就回家和爹妈说清楚,然后各走各路。”聂小雨道。
宋墨嗯了声:“行,现在就回去。”
“你不上课了?”
“秦保国不说了吗,学校马上就要下通告开除我,没必要耽误时间。”
他答应的如此爽快,对开除一事如此淡定,让聂小雨更加怔然。
虽然心里下意识警惕着,认为宋墨别有所图,但他的表情和语气,一点都察觉不出来。
夫妻多年,聂小雨自认对宋墨还是有点了解的。
这个男人心里藏不住事,有什么心思立刻就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能理解,聂小雨只好抱着孩子迈步。
九五年路上大多是没有资质的小面包车或者三蹦子,摩托车载客的在市区反而不多。
往公交车站去,足足有三公里。
聂小雨不舍得坐车,她想把钱留着,等离婚后好有本钱摆个小摊什么的。
天气热的好像火炉,没走多远,便热的气喘吁吁,浑身冒汗。
一手擦去额头汗水,另一手还得把闺女往上托一托,别提有多累了。
哪怕来回换手,胳膊依然酸疼无比。
一个不小心,闺女从怀中滑落。
不等聂小雨反应过来,已经被宋墨接住。
“我来抱吧,你歇会。”
聂小雨本能的想要拒绝,可眼睛一瞥,却在宋墨的眼里看到了泪水。
这个男人抱着闺女,眼眶通红。
只要不是个瞎子,就能看到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疼惜之意。
聂小雨伸出的手顿住,她第一次见到宋墨用如此疼爱的眼神看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