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一向是社会人的天下。
到时候马绍韧不但前途尽毁,在监狱里估计也不少受罪,莫名其妙暴毙都有可能。
“你,你怎么……”他吓的嘴唇发紫,浑身颤抖的厉害,不明白宋墨为什么能知道这件事。
五万块被知道,或许还有一点点机会被人泄露了秘密。
撞死人这种事,无论他还是那个小情人,都绝对不可能说出来。
见鬼了!
真是见鬼了!
旁边马仔的眼神愈发兴奋:“洪山路啥事啊?什么三桥山?”
马绍韧神经质的抽搐脸皮,毫不犹豫的对着宋春生和邱向芬跪下磕头:“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要多少医药费,我都给!”
宋春生和邱向芬看的呆愣,方才还趾高气昂的马律师,此刻跪地求饶。
事情反转的太快,太猛,让他们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把人扶起来。
即便是聂小雨,也是一样。
她满脸惊奇的看着宋墨,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宋墨的脾气大,那只是对宋家的人。
遇到秦家的,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被秦保国在学校里欺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从来没见他反抗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但反抗,还一下就把场面给镇住了。
小丫头拉着她的手,笑眯眯的看着宋墨,心里想着,爸爸好厉害!
马律师的求饶,宋墨没有在意,只道:“你的钱我嫌脏,麻溜滚蛋,顺便把话带给秦家。二十六万,一分不会少,还有,从今往后,我和秦家再没有关系!”
马绍韧惶恐不安的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宋墨还在秦家时。
他转身要走,一旁的马仔却不乐意了。
一把拉住马绍韧,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对宋墨道:“话都没说清楚呢,走什么。你们俩有啥见不得人的秘密,倒是说出来让大伙一起听听啊。”
马绍韧脸色铁青,立刻体会到宋墨的感受。
几个马仔以前对他可是毕恭毕敬的,现在抓到把柄,立刻就想落井下石。
“一群白眼狼!”他在心里骂着,却不敢真骂出声。
宋墨瞥了那马仔一眼,没打算把事情说的太清楚,最起码现在不能说。
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