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卑化作近乎变态的执念和戾气,在平时刻意隐藏着,只有暴力才能发泄出来。
压垮了住过的房屋,秦保国转头看见那些和马仔缠斗在一起的村民,心里的戾气增生更多。
他眼睛通红,竟然调转车头,朝着村民直接冲过去。
村民们和马仔都慌不择路的跑开,有人冲着秦保国破口大骂。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就该把你淹死在塘里。
秦保国猖狂至极的哈哈大笑,他才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
自己可是秦家的大少爷,将来的南华市首富,要继承的资产何止千万。
而这些乡下人呢?
辛辛苦苦一辈子,能攒到一万块钱吗?
一群废物!
垃圾就是垃圾,压死了又怎么样,赔点钱而已。
“压死你们,都给老子死!”
“一群贱货!”
“干死你们!”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秦保国嚣张的像个疯子。
宋春生和邱向芬看着他疯狂的模样,脸色苍白。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没有脸面对村里人。
辛辛苦苦养大,宠了疼了十几年的孩子,竟然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两口子的身子,不自主的弯了下来。
他们只觉得,以后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挺不直腰了。
至于宋墨,两口子没想过。
因为宋墨此前的表现,已经让他们丢了好几年的人,哪怕这次回来后似乎有所改变,却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保国才被人拉上轿车。
“今天就随便跟你们玩玩,让宋墨记住,以后见了老子乖乖滚远点。今日铲的是房子,下次就是人了!”
“一群垃圾玩意,呸,上不了台面!”
轿车发动,激起一片尘土,伴随着秦保国的猖狂大笑离去。
马仔们见状,也都纷纷上车离开。
村民们的镐头,铁锨砸在车身上,毫无用处。
哪怕砸碎玻璃,也弥补不了什么。
几个年轻人追在车后,把手里的砖头或者农具扔向车辆,却只砸到尾气。
待车辆彻底消失,村民们都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叫骂不停。
宋春生被邱向芬搀扶着,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看着那些被马仔打倒在地,受伤不轻的村民,一个个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