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顾自己的身份,对秦保国进行了实名举报。
可惜的是,虽然她有当时秦家给钱的证据,也有当时在场的马仔被找了回来。
但时间过去太久,只有人证,没有物证,难以对秦保国定罪。
然而后来做不到的事情,放在九五年却有很大作用。
最起码秦天正会很心虚,不可能否认这件事,也做不到真正一手遮天,抹去所有痕迹。
宋墨可以非常确定,只要黄奇伟和齐茂阳去了,把这件事抖露出来,秦天正一定会退让。
见他站在门口不动弹,聂建国过来骂道:“还想耽误时间是吧?你到底去不去!”
他眼睛往旁边石头柱子上瞅,似乎只要宋墨说个不字,立刻就一头撞过去。
聂小雨走过来,拉了宋墨一下,声音低微道:“进去吧,没必要了。”
她也觉得宋墨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可是有什么用呢。
拖个五分钟十分钟,毫无意义,这件事终究要面对的。
宋墨叹了口气,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如果还是阻止不了,只能暂时放弃。
至于离婚,以及聂小雨之后带着孩子离开,在宋墨看来并不是很难解决。
这些事,说到底都是钱的事。
只要赚的钱足够多,就不会有麻烦。
他这才迈开步子,朝着民政局走去。
见他步伐并没有太沉重,聂小雨顿时眼眶更红。
她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跟在后面。
来到办理离婚的柜台前坐下,对面的中年妇女看了两人一眼,道:“这么年轻就来离啊?有啥想不开的事情,先说说呗?”
这个时代的民政局,对于离婚还不是很赞同。
遇到来离婚的夫妻,总是会先尽可能劝解一番。
然而聂建国却不乐意了,觉得中年妇女是在故意耽误时间,立刻嚷嚷道:“你哪来这么多话,他们想离就离,关你屁事!”
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很不高兴的回呛道:“你这么想离,你做这,马上给你办。是你离婚吗?就在这嚷嚷。一边去,别在这打扰我工作!”
“你,你什么态度!”聂建国气愤道。
中年妇女瞪着他:“就这态度,咋了!人家小两口都没吭声呢,你在这嗷嗷叫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不懂啊!一点德不积,也不怕老了遭报应!”
聂建国气的差点吐血,城里人咋这么会骂。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