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说,“好了,现在说说第二件事情,河畔边娃娃们落水的事情。”
最先出来做证的,是小尾巴和小噶子。
出事之后,乔星月当着村民的面,教过小尾巴和小噶子。
自己若是受了委屈,不要怕,要勇敢地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出来,让大家伙给他主持公道。
如果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坏人越来越得逞,越来越变本加厉。
小尾把指着赵小平,哭着道:
“他欺负我很多次了,不是脱我裤子,就是拿石头砸我,还把我骑在地上让我学狗叫。那天还故意骗我河里有螃蟹,把我一掌推下去。”
小噶子也说明了情况。
看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钟少奇扫视着众人,问:
“谁是狗娃子?”
狗娃子是赵家的亲戚。
平时里少不了为了一块糖,一块肉,被赵家孙子怂恿着做这样那样的坏事。
他怕挨批评,怕被抓去少管所,不敢吱声。
刘忠强把狗娃子喊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娃,别怕,你知道啥就说啥,说老实话的娃都有改过的机会。你要是不说实话,更严重。”
狗娃子看向头发半白的钟少奇,见他长得和善又温和,鼓起勇气问:
“领导爷爷,我也参与了把小噶子和小尾巴推下河这件事。”
“我会不会被抓去少管所呀?”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为了几颗水果糖,就听赵小平和赵小冬的怂恿。”
“他们本来是想分散大家的注意,趁乱把安安宁宁推下水,要淹死安安宁宁的。”
钟少奇没有回答狗娃子的话。
他望向赵家的人,目色严肃又凝重。
小小孩童,竟然生出了杀人之心。
他这目光,扫视着赵家的人每个人都无比心慌意乱。
方顺英和张二凤哭着又要说话,钟少奇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又想说孩子知道错了,然后轻飘飘把他们的错误一笔带过是不是?”
方顺英哭道,“领导,他们还只是个孩子啊。”
钟少奇一脸严肃:“只是个孩子就如此歹毒,如此心狠手辣,等他长大了,那还得了?”
“领导……”
钟少奇再次打断方顺英:
“我就问问你们,这几个孩子做出这等害人的事情,有没有你们在人授意?”
“是不是因为乔星月同志举报了赵军,赵军坐了牢。”
“你们怀恨在心,故意指使孩子们这样干的?”
不等方顺英回答,赵卫国插了话,“同志,我们赵家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睚眦必报,这都是孩子们自己的主意,我平时都有好好教育他们,不能记仇,要分得清楚是非对错。我侄儿子的事,我也跟娃娃们说了,那是赵军自己犯糊涂犯了错,该坐牢的。”
钟少奇又问,“你既然都如此教育了,娃娃们为啥还要为非作歹?”
“这,这……”
赵卫国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
缓了片刻,硬给出一个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