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王金莲一个耳光后,他也踉跄着跌跌撞撞,来到赵小冬面前。
是真的臭!
可赵卫国把赵小冬抱在怀里,“小冬啊,二爷爷肯定替你报仇,你等着。”
芦苇荡后面,谢家老三谢中文和老二谢中杰把河畔边的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回到了牛棚。
谢中文在后院找了一圈,没见到乔星月。
他看向黄桂兰,“妈,老四和老四媳妇呢?”
黄桂兰织着毛衣,头也没抬一下应着声,“村卫生所有事,老四陪着星月过去一趟。”
这时,黄桂兰才抬起头来,“啥事?”
回答黄桂兰的,是老二谢中杰,“刚刚在河畔边,赵卫国打了王金莲一巴掌。”
谢江坐在黄桂兰旁边,帮他理着毛线,“听见他们说啥了吗?”
老三谢中文坐下来答,“王金莲抱怨,都是赵军惹祸事连累了他们,说那赵小冬死了也活该。”
沈丽萍附和道,“好事情。赵卫国这一把掌打得好。王金莲心里肯定记着恨。要是再让她知道,赵卫国和张二凤有一腿,这赵小冬还是赵卫国的亲儿子,恐怕王金莲得与赵卫国反目。”
谢江点点头,“这事不急,等赵卫国和张二凤露出马脚,让他们赵家人现场给逮着,才能让他们真正反目。”
谢江理了理手中的毛线,心疼地看着黄桂兰,“桂兰,你要不要歇会儿,你伤口还没好。”
“没事,坐着伤口也不冬。”黄桂兰手下的动作不停,“星月再有两月就要生了,这些衣服裤子得赶紧准备好。”
说着,黄桂兰有些发愁,“唉,这女人生孩子等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星月到时候只能在团结大队生老三。这村子里没有别的大夫,她总不能自已给自己接生吧。”
沈丽萍皱着眉头附和,“妈说的对,万一生娃的时候有个啥意外,十里八村的,找个大夫都难。要是遇上难产,送去县城医院也来不及。”
孙秀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手下织毛衣的动作又缓又慢,跟着皱起眉头来,“这可咋整?”
黄桂兰想了想,“我去和刘队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星月在预产期的时候,住城县医院。”
王淑芬在一旁附和道,“恐怕有点难,星月也下放到团结大队的。刘队长倒是好说话,但是上头的领导可是按章程办事,不可能通融的。“”
黄桂兰想了想,“老谢,你去给我拿纸笔来,我要给城里写封信。”
谢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寄回黄家?”
黄桂兰点点头。
谢江立马拿来了纸笔,把黄桂兰面前装毛衣毛线的篮子拿开,把纸铺开来。
这封信,是写给黄家舅妈的。
写好信,黄桂兰装进信封里,递给陈嘉卉,“嘉卉,明天一早,就你跟农机站的拖拉机去一趟镇上,买些东西回来,然后把这封信寄出去。”
这信寄回锦城,得半个月才到。
到时候,星月的预产期就只有一个半月了。
留出这一个半月的时间给黄家舅妈准备,应该来得急。
黄家舅妈在锦城军区医院当副院长,让她想办法派一个妇产科的医生过来,应该是办到的。。。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