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上牙杯蹑手蹑脚地出门。
看到孟海晏也正在井台旁边刷牙,于是便悄悄凑了过去。
“孟凯昨晚找你是不是为了工作的事?”
“你睡觉可真快。”
“我猜得没错吧,他是不是想让你说服我?”
“你居然还说梦话。”
关雪见他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便佯装生气。
孟海晏也不急着哄她,直到吐完水才反问她。
“你不觉得今天的院子里很冷清么?”
关雪起初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见杨翠芬出来把孟铁柱的臭鞋丢到院子里。
她这才意识到,除了杨翠芬以外,大房的其他人好像都不见了。
她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海晏把她拉回东厢房,简要地说了一下昨晚的对话。
关雪猜得没错,孟凯就是来要工作的。
他先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后来又用激将法,问孟海晏是不是连个女人都管不了。
“那结果呢,你答应他了吗?”
“按照你的交待,答应他,但又别太快答应他。”
“那他信了吧?”
“呵,以我的演技……”
关雪瞪他,“别吹,说正经的呢。”
孟海晏轻咳,“不知道,反正今早大房是赶驴车走的,几乎倾巢出动。”
关雪激动地打了个响指。
孟海晏看了她一眼,“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了吧?”
“你急什么?这话由我来说不够精彩,你不如再等等,等到下午或晚上,自然就有人给你讲了。”
关雪打开友谊雪花膏的瓶盖,用手指挖出来一点抹到自己脸上,又挖出来一点再抹到孟海晏的脸上。
“我向你保证,绝对讲得绘声绘色。”
感受着关雪指尖带来的温度。
孟海晏只觉得脸颊发烫。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问两个孩子的衣服啥时候做好?
可能是他掩饰的太好。
关雪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只是回答说四伯娘让她三天以后去拿就行。
说来也怪。
今天的孟家格外消停。
杨翠芬就像把嘴借出去了似的,从早到晚一句人都没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