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谢谢你了,小尚,不过我不太喜欢上班,想试试个体户,尤其是沿海城市,机会多多。”
尚云添喝完水后,整个人的疲态立马消失不见。
他又问,“那具体想干点啥?”
关雪摇头敷衍,“还没想好,得先把两个孩子送去上学,腾出时间来再琢磨。”
尚云添觉得也对,“这事交给我吧嫂子,你只管给他们把学习用品啥的都准备好,后天早上,我亲自带你们去。”
向尚云添道了谢,关雪拿着大蒸锅和暖壶就走了。
铁蛋和国庆就像她的两条小尾巴。
她走哪,他俩就屁颠屁颠地跟到哪。
根本都不用叫,俨然已成了习惯。
到了晚上十点,孟海晏还没有回来。
看着睡得呼呼香的两个孩子,关雪也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里,一个人去隔壁睡。
只能和衣而卧,想等孟海晏回来再说。
可是等着等着,她就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又去了海边,对着深夜的大海张开双臂,大喊,“同事们开工了!”
就见数不清的鱼啊,虾啊,蟹啊,哗啦哗啦的往深潭里落。
好像冰雹一样。
她突然就起了好奇心。
这深潭也太能装了。
它到底有多深?
于是就扑通一声,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可是无论她怎么向下游,都始终触不到潭底,眼见着要上不来气了,她立马两腿一蹬,就想往回返。
突然,水中出现了一堵墙。
透明的,像玻璃一样。
任凭她怎么敲打,就是击不破,人也穿不过去。
她窒息了。
身体一点点像深潭的无尽深处坠落而去……
“啊!”
关雪一个激灵醒来,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地躺在**。
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港口的夜灯顺着窗帘的缝隙渗透进来,给无尽的黑暗带来了一丝丝的光明。
她想坐起来,开灯看看几点。
可转身时却撞到一个坚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