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雪觉得来人也很眼熟。
定睛一看。
好家伙。
这不是赵长顺的媳妇儿吗?
对,她是说过,她要来幼儿园上班了。
老师在旁边小声提醒,“她就是赵六娃的妈妈,是咱们园里新来的保洁员,泼辣得很……”
关雪心说好得很。
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也许从抢房那天开始,两家将注定永远无法和平共处了。
还不等关雪先开口。
赵长顺媳妇儿反倒先质问上她了,语气还相当的不客气。
“孟老轨家的,你挺大个人了,居然好意思欺负我小儿子?不就是一块桃酥嘛,有啥了不起的,死丫头至于嚎成这样?”
“是啊,不就是一块桃酥嘛,你儿子馋得都靠抢了,你就不能给孩子买点吗?你家赵大管轮的工资也不算低吧?”
“别胡说,谁抢了,我家六娃不过是稀罕你家闺女,想跟她一起玩儿,谁知道你家丫头那么抠搜。不给就算了,还扔到地上踩个稀碎,这么损的招儿,肯定是你们大人教的!”
因为明天过节,各单位都放假。
今天没有重要工作的也都会提早下班。
现在已经有家长来陆续接孩子了。
那些人在看到地上的碎桃酥渣子后,便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好好的桃酥,非得踩碎了干嘛,这也太损人不利己了。”
“小丫头刚三岁,她懂个啥,还不是大人在家教的。”
“诶,那就是孟机长的媳妇儿吧?长得可真俊,看着倒不像是那样的人……”
“我倒觉得就是她教的,你们想想,孟机长平时多冷个人,大领导要把亲闺女嫁他,他都不答应,回一趟家就被她给拿下了,说明这女人有手段……”
这帮人蛐蛐人也不说小点声。
真是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不过关雪倒也不慌。
她拍拍国庆的后背,又给她擦了下脸颊上的泪痕。
“宝贝,你能不能给妈妈和老师学一学,赵六娃刚才是怎么抢你桃酥的?”
“好!”
看出来是有人撑腰了。
国庆从关雪身上下来后,先是哒哒地跑到赵六娃跟前,奶凶奶凶地哼了他一声。
然后便绘声绘色地表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