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打?”
“往……不是大兄弟,你问这干啥呀?”
白书文有点儿没耐心了,揪着他的衣领子又往胡同深处走了走,然后把他堵在一堆红砖的角落,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骆海峰一看就是个坐办公室的。
灰色中山装,黑皮鞋,头发用发蜡抹锃亮,还戴了块“老上海”牌手表,这可是上班一族的标配。
打架?
他不擅长的。
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嘴里一刻不停地求饶。
“大大兄弟,别打了,有啥话咱好好说不行吗?”
“说你大爷!”
白书文一向人狠话不多,仅仅不到五分钟,就把骆海峰给打得鼻孔窜血,满脸青紫。
“大兄弟,求求你别再打了,到底因为啥对我动手啊?”
“跟我走。”
白书文揪着衣领子,又把他拉出了胡同,一把将他推到自行车跟前。
他那一脸的乌眼青,引来了不少路人异样的目光。
“骑车去公安局,我在后边跟着你,敢耍花样你试试。”
“不敢不敢不敢。”
骆海峰一听说要去公安局,马上掏钥匙开锁,心里还暗骂白书文是个傻子,把自己打成这样,本人还没说要报警,他倒先张罗去公安局了。
正好!
到那就让公安先你把犊子给抓起来!
老子这顿打也不算白挨!
接着,两辆自行车还真就一前一后地奔向了公安局。
有意思的是,他们刚刚骑进院里,就看见从大楼正门里走出两个穿制服的公安。
白书文还没来得及说停车,就见骆海峰几乎是从自行车上直接跳下来的,然后把车啪的一扔,飞一般地朝那两位公安跑去。
“同志,同志快救救我,那家伙他打我,往死里打……”
“嗯?怎么回事?”
“就刚才,我去邮局买报纸,刚从里边出来,他一把就揪住我的衣领子,给我拖胡同里去了,这顿削……”
“你们这个事属于打架斗殴,要去派出所,公安局是处理更高级别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