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虫子咬过肌肤细平,林晓月感觉身子好很多,她走到厨房,才发觉水缸里头没有水。
水缸空空,王大牛握起白瓷碗站边上,他不知用什么煮茶,有些犯愁。
“掌柜的,暴雨将泉水冲垮,没有泉水,怎么给客人沏茶?”王大牛记得来这里人们,都喜欢泉水沏茶。
这话传到林晓月耳边,她瞅瞅院里,扶桑树下面有口水井,就走过去握起木桶将水提下来。
她拿个白瓷碗装井水送来,道:“先用井水代替,等放晴了再用泉水!”
“好!”王大牛握起木桶走到里头,他将井水烧开,就把茶水泡好送到外头。
青花瓷盏中立着毛尖,一个身着绿衣男子握起茶盏放嘴中,他把茶水放嘴里。
他吞下茶水吐出来,就皱起眉头。
后头身着紫衣姑娘,她握起白瓷盏放嘴边,就把瓷盏扔地上。
“嘭嘭”声响起,白瓷盏滚到林晓月腿边,她颤抖着手捡起,就有很多瓷盏扔来。
她抬起头四处瞅。
身着蓝衣姑娘走过来,她抬手指桌上青花瓷壶,就怒眸一瞪:“掌柜的,你这个不是泉水!”
“对不起,山泉水被暴雨冲毁,这才换成井水!”林晓月浅行一礼,就同她们解释。
那几个姑娘才没听她说。
一个身着白衣男子走过来,他板着个冰块脸:“掌柜的,你怎么可以以次充好!”
话落,男子就往外头走。
很快,几个姑娘也往街边走,铺子空空,原本在用膳两个客人,他们也放下木箸离开。
“哎!”林晓月连连摇头,她瞅着偌大铺子,想着若是无人进来,生意会差很多。
很快,谢不言走过来,他搂着林晓月后背,道:“别怕,村子东边有清泉水,只是路途遥远!”
“掌柜的,村子东边那口泉水远近闻名,我们铺子在西边,只是从这里过去运费不少!”王大牛道。
一席话说来,林晓月有些犯愁,鸳鸯簪开业后装潢花去不少银子,若是再用银子运泉水,铺子租金都交不上。
她惆怅无比,就走到木窗边上站着,就在心里唤系统:“系统啊,帮我想法子,我想要泉水!”
“紧捏灵水珠下头,走到院里往土地下头打!”系统道。
闻言,林晓月走到院里,她握起灵水珠捏。
珠子里头喷出一抹水柱,柱子落在地上很快便打个洞,水柱落在土地中很快便来到泉水边。
泉水珠串成线在密道里头飞,很快便冲到土地上,那水落下后,林晓月握起木桶接。
她提起木桶走到厨房,就送到王大牛手中。
王大牛接过木桶,他将水烧烤煮茶,就把茶送到林晓月手中。
她接过白瓷盏,觉得味道不错。
外头传来脚步声,几个人走过去坐下。
很快,林晓月走过来,她将青花瓷盏送到他们面前,他们接过茶盏在那里喝茶,都说好喝。
她这才松口气。
谢不言走过来,他将林晓月抱怀里。
是以,林晓月瞅瞅谢不言,感觉一切太不容易,又想起自个儿好几日没去鸳鸯簪。
也不知道这几日鸳鸯簪生意怎样。
思及此,林晓月走到垂花门前,她坐到马车中。
风吹得杏色车帘翻飞,谢不言走到里头,他将林晓月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