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着,他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想到了那条围巾的柔软触感,心里面酸楚的厉害。
不过多时,等车子在盛氏大厦前面停下的时候,盛砚甩上车门,大步的走进前厅。
前台的工作人员瞧见盛砚,刚想要问好并且加以阻拦,却被他那狠厉的眼神给瞬间逼退。
盛砚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而后轻车熟路的走到总裁办公室。
等他推开门的时候,盛延川正在低头签署着文件。
这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他们父子二人。
一句话还没有说,却已经是剑拔弩张。
只见盛延川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声音平静的可怕。
“逃课?”
此时,盛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门关上后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去找林钰了?”
听儿子的声音是明显压抑着怒气的,盛延川终于放下钢笔。
他缓缓的抬起头,父子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瞬间碰撞,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她是个好女孩儿。”
盛延川缓缓的站起身,他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那镜片被折射出几丝冷光。
“但是你现在这样子,这个举动,恰恰证明了我的担忧。”
“担忧?”
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盛砚冷笑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
“你担心什么?担心我的成绩下滑?担心林钰靠近我是别有目的?怕她想要你的财产?”
这明显对抗挑衅的味道,让盛延川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盛砚,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那你知道,她为了让我的成绩提高,做出多少努力么?”
盛砚没有丝毫的退让,他的声音越来越沉。
父子两个人的模样本就有七分相似,此时,就连那眼神也逐渐贴近,针锋相对。
“你明知道,她为什么会给我补习的,如果她真的是图我什么,何必等我去开口?而且这么长时间了,你知道她为了给我补习熬了多少夜?她晚上回去医院还要照顾她父亲,她还有自己的功课要做!”
“如今你们,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就觉得我跟她有什么,觉得我们之间不干净了,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会用自己的思维去评判他人。”
盛砚所说的一切,盛延川心中十分清楚。
也正是如此,所以今天他在跟林钰谈话的时候,也是有几分不忍。
有时,他是认同儿子的想法,只是身处高位,他不可能用感性去判断一件事情。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只见他沉默了一瞬,仍旧冷声开口,声音没有半点情绪。
“你逃课来找我争辩这些,闯进公司,对着你的父亲大吼大叫,这就是证明你自己成熟的方式?”
“你知道林钰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的成绩是有提升了,可是你这脾性有一点变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