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回头看着盛砚。
原来,当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时,她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慌。
林钰声音轻轻地:“我们出去说吧。”
她先下了楼。
盛砚的表情沉了又沉,立刻追了上去。
初春的季节,地上的积雪还来不及笑容,天空却有些要落雨的意思了。
风一吹,就像是无数的细针要往骨子里钻,难受的要命。
这么难受的天气里,却还要亲自面对更加棘手的事。
这感觉真让人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是老师的安排,我有机会选择,但帝都……确实是更适合我的一条路。”
“为了叔叔,还是,为了你自己?”
林钰的下意识低头是一种回避,盛砚看的清清楚楚。
她为什么突然想走,盛砚也能猜出个结果。
“抱歉,到现在才让你知道。”
林钰说话带出的白雾绕在两人之间,也让他看不真切她眼底的神情。
盛砚从未发现自己陷的这么深。
曾经因她的出现而稍显有趣的一中似乎又要便会老样子。
明明,他才刚刚和老师主任保证过会用心重新开始,甚至做好了文理转班的计划。
只为了距离那个约定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他很快又笑了出来。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转为了轻松。
“傻瓜,谁说去了帝都以后就见不到了?”
他眼神坚定,凝视着林钰的那张脸。
“换个学校的事,我陪你去。”
而这个提议,却被林钰想都不想回绝了。
“我不需要你陪着我。”
林钰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你留在一中更好,况且……你会打扰我的计划。”
她尽量克制着心中的疼痛,仿佛自己真成了一个无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