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愣是说不出一句。
“林钰?你还在听吗?”
直到听见白莹莹的小声询问,林钰才立刻回过神来调整的情绪。
“我还好。”
林钰迅速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不至于带着哭腔。
“帮我和他说。”林钰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太阳:“我和他的那个约定仍然作数,但在这之前,我们还是先不要见面了。”
得到肯定的回应后,林钰挂断了电话。
心里对盛砚的担心更甚了。
可林钰十分清楚。
如果这时去见他,先前的所有努力都会攻之一篑。
她要走的足够决绝才能将伤害控制在最小。
快刀斩乱麻是最理智的选择。
她将为数不多的行李打包后下了楼,将钥匙交给陈姨后,转头去了医院。
未来等着她的会是最适合她的。
房间内,屋子暖暖的。
送走一众少年后,家庭医生将结果告知盛延川。
“有点发烧,好在年轻不是什么大事,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盛延川将人送走后,主动来到盛砚的房门口。
盛砚难得没有将人拒之门外。
盛延川进门后拉了一把椅子来到床边。
印象里自己这个儿子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脸上始终挂着过分嚣张的笑。
在他的身上,盛延川总能看见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他没有开口,盛砚也没先打破寂静。
反倒是被门外的一阵嘈杂声打破了屋内的僵局。
柳淑清才刚刚将盛墨送去学校。
她生怕自己的儿子在盛砚这儿咋染上什么病毒。
却又不得不顾及盛延川的感受:“阿砚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在外面做出这么任性的事,我跟你爸都是很忙的。要是真伤了身体,那可……”
柳淑清嘴上是关切的,却连门都不舍得进来。
盛延川朝门口瞥了一眼,语气中似乎透着一丝不悦:“阿砚,正在休息,没什么事你就先出去。我有些话想与他说。”
柳淑清虽然被盛延川那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
却很快回过神来。
她将这一切归咎在盛砚的任性上。
盛延川若是能与他大吵一架那才是好的。
“行,我让阿姨去做些清口的,你们聊。”
门外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盛延川也不再崩着,缓缓开口。
“林同学的事,我知道。”
他看着盛砚:“如果你想跟去帝都,我这就让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