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陆果果气的不得了。
李春燕赶紧在中间调节关系:“不用不用。”
“用的。”
林钰可没那么好说话:“你就是之前太好说话了,才会被他们一直欺负着,凭什么家境好就可以随便看不起人?如果今天是我们用成绩嘲笑了她们,恐怕老师早就要处分你我了吧。”
李春燕顿时被说的无言以对。
学校的口号是有教无类,将学生比喻成同在一个起跑线上的同行人。
既是同伴又是对手。
可学校内又是真的公平吗?
陆果果此刻就快要将牙齿咬碎了,极不情愿的挪到了李春燕的跟前。
“对不起,你这东西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
李春燕不好不收,但也不好对自制的咸菜做价格评估。
陆果果只能随意抽出两张红票,塞到李春燕的手里。
至于林钰,陆果果一次没说,只跟着王诺出门了。
她还欠一声道歉。
但老师显然不想较真到底。
只说了几句和稀泥的话后便退了出来。
房门一关,屋里只剩她们两个了。
李春燕拿着那两张红票,有些手足无措,好像这两张红票烫手。
“这,这也太多了……我家那一大盘子也值不了这些钱啊。”
林钰则是重新退回到桌子前,如先前一般默默的吃着午饭。
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屋里也仍是平常的模样。
吃过午饭,林钰没有和李春燕去图书馆抢位置。
她还得去医院看看。
每次来到医院都会经过一道长长的走廊才能进到病房。
这一路她能看见有人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康复出院,也能看见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子,在**佝偻着身子的病人。
父亲如今又是什么样子的?
林钰的心态每一次都像是开盲盒。
身患重病的人哪怕只是隔了一天,身体所呈现出的状态也会截然不同。
林钰的手握在门把手上,打开了病房的门。
狭窄的病房内,林冠梁半靠在床边,正盯着窗外一阵发呆。
护工将白粥舀起送到林冠梁的唇边:"再吃些吧,医生说后续的治疗会很耗体力的,你要多吃些食物,将身体养得好些才能……"
可林冠梁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护工赶紧放下粥碗,找来垃圾桶。
林钰心里急得要命:“爸!”
之后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病床边,轻抚着林冠梁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