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近选在了一处能看得见远处风景的餐厅。
这里环境优雅,当然价格也是极其的昂贵。
先前温家经济波动向温婉的花销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下调了许多。
如今见温婉拿起菜单毫不犹豫地点下好几道价格不菲的菜肴,盛砚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
“我听说温叔叔在国外已经找到了新的加盟商?”
工作上的事盛砚以前向来不会过问。
他连自家老头一年到头能赚上多少钱都不知道,更不可能会去关心别人家的事。
可现在,盛砚却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
对于外面的财经情况了解的也十分透彻。
“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啊。”
温婉一面感慨着,一面将菜单递到他面前。
“你的消息是准确的,或许之前的一切是我们把情况想的太糟了,天没塌下来,温家也破产不了。”
说着,温婉眼底的笑意在这一瞬变得愈发明显了。
“跟你说件有趣的事。在高中的时候,柳姨倒是经常打电话到我父亲那说的可全都是关于你的一些事呢,反倒是温家的财政的情况好了后,她再也没打电话过来。”
以前,温婉的心思全都系在了盛砚的身上。
只要一有机会,便会觉得是上苍的眷顾,根本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猫腻。
盛砚对自己那继母的底子确实再清楚不过了。
唇角那满含讥讽的笑在此刻变得愈发清晰。
“如果不是看在小墨的面子上,很难说这女人能不能继续留在家里。”
在这过去的一年里,明眼人都看得出,盛氏集团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帝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未来的继承人也只可能有一位。
只有那女人还不自知,仍然像以前那样拼了命的要为自己的儿子谋好处。
随便找个废物亲家拴住盛砚未来发展这条路,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了。
“那你们的态度呢?”
“这个嘛……”
温婉并没有表明,反倒是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两张邀请函送到他的面前。
“帝都的国际艺术展规模倒是蛮大的。”
艺术展?
盛砚不明白温婉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说起这个。
更不明白温婉为什么会关心起艺术类的展会。
直到看见邀请函的封面上印着一个男人的脸。
对方是新晋的音乐家,二十岁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成名曲。
如今二十二岁刚刚毕业,已经有了全球巡演的机会。
而帝都正是国内的第一战。
“这人……”
盛砚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别告诉我这趟回国是特地为了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