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鉴定方舟子
方舟子庸俗浅陋之辈,其言论油腔滑调,每以智者自命,诳惑凡愚,自欺欺人,颇类娱乐圈之哗众取宠者。以下愚之见而自命不凡,于喧嚣浮躁之世而能如鱼得水,其亦应运而生者耶?
鉴定此种人无需长篇大论,一言以蔽之,下愚不自知而冒充智者而已。下愚之言,无需驳斥,定其性其言皆可废矣。
司马南崔永元者流还算耍小聪明者,方舟子连小聪明都称不上,称其为执着的下愚者可也。此辈与耍小聪明者殊途同归,联手而为今之喧嚣浮躁之世最走运者。此辈另有一人,以其下愚之故竟于行将就木之际再次脱颖而出,一炮走红,何祚庥是也。虽为下愚而颇擅投机取巧,此亦彼等得与小聪明者并驾齐驱之一绝也。
以方舟子的智力刷刷厕所是可以的(反反学术腐败什么的),一定要以打扫卫生为理由坚持涂抹敦煌壁画之类的世界文化遗产就难免因无知而犯罪了。
方舟子特别执着地坚持要粉刷他所不知为何物的各种历史文化壁画,以完成其自以为是的清洁工使命,虽然其不计个人得失的动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颇为令人感动,但其行为本身的荒谬性与破坏性,则必然无法被任何一个理智健全的人所接受。
子曰:惟上智与下愚不移。像方舟子这种自以为是的下愚之见在人类社会中将永远会博得多数者的支持,原因很简单,因为下愚者众,下愚之见不谋而合的缘故。在大众中他将是一个走运者,就像他现在表现的那样,实际上他也可以被视作大众的代言人。
大众的观点永远属于错误,这是人类无法回避的悲哀。就像西医明明在害人,大众还偏要主动送上门任其宰割一样。
任何时候大众都需要启蒙,方舟子把自己梦想成了文化启蒙者,这实在是一个毫无美丽可言的错误。
(注:方舟子与何祚庥最近的下愚言论详见《艾滋病救不了中医》、《人类无须敬畏大自然》)
寓言:傻大姐及其走狗传
傻大姐素秉愚痴。其家累世业农。而终莫能辨五谷。性虽愚而极自是。面上恒溢贡高我慢之色。若有所恃者。见人辄露邪笑。每有愚弄之意。口中喋喋不休。似骂似嘲。而终莫知其所言。又兼癫狂时作。动辄登高而呼。弃衣而走。裸裎游**。不着寸缕。正直之士多避之。然颇有无赖儿**亵鼓舞。竟日随之。其翁且忧且耻。而终莫能禁。唯自骂造孽耳。
其旧戚某侄辈游学西洋。以医为业。衣锦还乡。招摇过市。正遇傻大姐袒裼而游。与诸无赖儿跳**嬉戏。不禁为之所惑。若有感召。乃至翁处询之。翁甚以为耻。初不欲言。某乃以医学之论动之。谓为神经之病。西国颇有治疗之法。又云正欲做此种实验。可免费施治。翁正不胜其扰。闻之甚喜。乃与某约。令其携傻大姐西渡美国。川资全付。余费不担。某正为傻大姐邪态蛊惑。闻之狂喜。面辄隐之。而终未能不形于色。翁虽异之。而不欲深查。遂一拍两合。约定其事。
傻大姐与某若有夙契。竟顺从而去。翁乃如释重负。心下坦然。某与傻大姐本以邪气感召。**邪惑心之事自不能免。傻大姐身在美国。竟如得其所。面上慢意全退。渐现恭敬感恩之态。某本为其邪态所惑。今邪态不显。便觉索然。又加傻大姐不惯西餐。餐后立泻。泻后即饥。不数月面目间不复人形。西医谓为心因性疾病。无法可医。乃遣之归国。傻大姐虽哭号不休。某亦不为所动。
傻大姐归后非西服不穿。非西餐不食。神形间似有唯西方是瞻之意。渐至中国之建筑不居。故态复萌。又复弃衣而走。以其人形不复。昔日与之驰竞之轻薄无赖子亦厌之。代之者唯数十丧家犬耳。
初。翁以傻大姐非西餐不食。乃日买西餐置于墙角。傻大姐日食之。食之辄泻。满地狼藉。遂有二三丧家犬尾之。以其所泻为美食。后声势日大。渐有数十之众。傻大姐亦不甚惧。日与之为伍。每有所泻。则群犬欣吠。精神振发。争相啖之。所到之处。众犬驰逐。摇尾相护。俨然领袖焉。
未几。傻大姐泻日重。渐至一日百行。群犬围之。哀鸣不止。若无所归。恐其食将终也。又未几。傻大姐气绝。群犬无食可得。乃群分其尸,竟至骨末全尽。食其骨者。见西装者则摇尾乞怜。见唐装者则狂吠不已。见此。人即知为傻大姐之走狗焉。
无奈的选择:流氓,黑道与侠客
疾病就像流氓,老百姓被欺压了,或者忍气吞声,或者寻求庇护,不外这两种选择。寻求庇护又有两种选择,一种求己,自己学好本领,不怕流氓,并能战胜他。一种求人,让别人帮助自己战胜流氓。
求人又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可遇不可求的,如《飞狐外传》中的胡斐,也就是传说中的侠客。除暴安良是侠客的本分,不用你求,只要让他遇到,他自然会帮你处理。但是侠客太少,太难遇,遇到了是福气,遇不到是常情,机遇太过渺茫。
另一种可能是寻求黑道的保护,所谓以暴治暴,花钱消灾。但因为是黑道,往往并不讲道理,帮你出头可以,但要出大价钱。而且更多的时候是找错了对象,大哥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好使,经常是不但没把事情摆平,反而被揍了个鼻青脸肿。亡命徒也是不好惹的,这种情况花钱也就成了打水漂了。还有一种情况是找错了门路,请来的保护神正是流氓的同伙,结果自投罗网,落得人财两空。
老百姓自然都想遇到侠客,但因为侠客往往只在小说与传说中出现,现实中蒙冤受屈并缺乏自主能力的百姓就只好寻求黑道的保护了。当然,结果可想而知,不但没有得到保护,反而成了黑吃黑的牺牲品。
中医本来应该是侠客,但大多平庸之辈沦为靠耍嘴把势玩花架子吃饭的保镖护院之徒,已经渐渐失去侠义本色。同时,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西医已经堕落成为黑道杀手,寻求黑道庇护的百姓已成为案板上鲜血淋淋的鱼肉。
呼唤侠客,是不是已经成了无路求生的百姓可望不可即的梦想?
老百姓被小流氓欺压,遇不到侠客救援,自己又没有胆识对抗,于是被迫寻求黑社会的保护。
求黑社会要交保护费,但因为胆怯,只好忍痛出血。于是大哥传个话,事情摆平(术语叫控制)。小流氓也因此与大哥建立了关系,以后专门替大哥收保护费。
因为恐惧,老百姓只好定期交保护费。
小流氓也在不断成长,最后终于成长为了大恶霸,这时候他对大哥已经不那么服帖了(行话叫控制不住了,也叫反弹)。
大哥感到面上无光,要与恶霸火拼,武器是生光电化之类,极尽高科技之能事。恶霸也不好惹,动用寒冰武器,准备切断一切退路,拼个鱼死网破。战场当然设在老百姓的家里。
于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老百姓首先成了垫背的冤死鬼,大好家园也变成了一片废墟。
一言以蔽之就是:老百姓求黑社会,把小流氓(感冒)培养成了大恶霸(肿瘤),最后把自己害死了(化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