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还没亮,冯清清和林翩翩把王羽叫到了情报室。
墙上的白板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箭头。
这是冯清清连夜根据所有已知情报梳理出的关系图。
“沈鹤亭死前最后一天的完整时间线,我复原了。”
冯清清翻开了案宗记录,标注的是沈鹤亭死前一天。
清晨六点,沈鹤亭到药材总会上班,比平时早了将近两个钟头。
七点整,他进了王守业的办公室。
监控显示两人谈了约半小时,王守业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
八点左右,周明礼来他办公室门前等。
沈鹤亭只让他进去了五分钟,就把人打发了。
十点整,他见的第三个人是沈秋水,
二十分钟后他亲自送沈秋水到楼梯口。
十点半之后,沈鹤亭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谁都不见。
他的秘书说,隐约听到他在打电话。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王守业进了他的办公室。
这最后一面只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王守业出来的时候,那个牛皮纸信封已经不在沈鹤亭手里了。
也就是说,信封被王守业带走了。
下午三点零五分,秘书发现沈鹤亭歪倒在书房的椅子上,七窍流血,已经没了呼吸。
冯清清关了投影,转身看向王羽:
“从时间线来看,沈鹤亭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王守业。
不过王守业在他的办公室里只待了十几分钟,
而且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东西,除了那个信封。”
“王守业现在人在哪里?”王羽眉头微皱。
“在家,战部的人昨晚已经找他问过话了,
他说沈鹤亭只是交代了一些药材总会的日常事务,没有提任何异常的事。”
“他没说实话。”
王羽站起身,“沈鹤亭死前特意叫他去,绝不会是为了‘日常事务’。”
半小时后,王羽的车停在王家老宅门口。
王守业穿着一身家居服,亲自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