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刘杰白,只要我活着一天,刘家的一根针,一根线都跟你没关系!”
那名叫刘杰白的年轻人脸色涨红。
“我只是听说爸病了,过来看看他。”
“看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马上给我滚!”
刘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嗓门一声比一声高。
病房内,周安邦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最烦这种豪门恩怨,尤其是在需要静养的病人面前。
“都给我闭嘴!”
老先生一声沉喝,声若洪钟。
他背着手,冷着脸走到门口。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你们撒泼吵架的菜市场!”
“病人需要绝对的安静,再敢喧哗一句,你们就都给我出去!”
刘老夫人被他一吼,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仍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周安邦懒得再理会她,目光转向那个叫刘杰白的年轻人。
“刘大河已经醒了,脱离了危险。你想看就进去看吧,别打扰他休息。”
言罢,他对赵鸣羽一摆手。
“鸣羽,我们走。”
两人转身离去,身后压抑的争吵声再次响起,夹杂着刘豪的劝解和刘老夫人的咒骂。
赵鸣羽摇了摇头,这世间的人心复杂难测。
医院大门外,夜风微凉。
“羽哥!羽哥!”
一个带着崇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赵鸣羽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正满脸堆笑地朝他小跑过来。
他眉梢一挑,认出这人是之前在山道上见过的,似乎是叫小周?
“有事?”赵鸣羽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没,没事!”小周跑到他面前。
“羽哥,我就是想跟您说声谢谢!太牛逼了!您今天简直就是神仙下凡!”
赵鸣羽对这种吹捧不甚在意,他更关心实际情况。
“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小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刚到医院,还没来得及上去看。不过听先来的人说,陆少和李少都没生命危险,那个古冬月小姐也只是骨折,都安排在楼上VIP病房了。羽哥您真神了,一下子救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