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羽微微躬身,态度不卑不亢。
“回师叔,没有特意背过。可能是我记性天生好一些。”
这是好一些?!
旁边那五六个弟子,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入门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日夜与经络图为伴,可真要被人这么冷不丁地抽考,绝对做不到如此行云流水!
尤其是那几个偏僻的奇穴,他们甚至还需要翻书才能确定具体位置!
“听到了吗?”周安邦猛地转头,凌厉的目光扫过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
“这就是差距!”
弟子们个个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老人冷哼一声,下了最后通牒。
“三天之内,这幅经络图上所有的穴位,包括所有奇穴,经外新穴,都给我烂熟于心!”
“谁要是做不到他刚才的程度,以后就别再碰针了,都给我滚去后院劈柴!”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众人,对赵鸣羽一摆手。
“你,跟我进来。”
赵鸣羽跟着他走进了一间雅致的书房。
周安邦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老实告诉我,你师父都教了你些什么?”
“师父正在教我诊脉。”赵鸣羽如实回答。
“其他的,都还只是些皮毛。”
“皮毛?”周安邦嗤笑一声。
就凭刚才那份对人体穴位的熟悉程度,放眼整个中医界年轻一辈,都找不出几个能比得上的!这小子嘴里的皮毛,恐怕比许多人毕生所学的精髓还要扎实!
他不再追问,知道这小子藏着拙。
天才嘛,总有点自己的小秘密。
周安邦走到一个长条形的梨木盒子前,将其打开。
盒内铺着红色绒布,上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种长短,粗细,形态各异的银针。
“此为毫针,长短尺寸各不相同,从半寸到四寸不等,对应不同部位,不同深度的穴位。”
“这是圆针,针尖如卵,主治分肉间之疾。这是鍉针,针头如黍粟之锐,专用于按压经脉……”
他如数家珍,将九针的形制,功用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