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谭一舟整片舌面压上去、从下往上,肉蒂被压扁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压扁,反复碾磨。
大腿内侧贴着男人,能感觉到他在动,下颌一张一合,颧骨抵着她腿根的软肉。
高潮来的时候白易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嘴大张,舌头搭在下唇,尖叫都堵在胸口,变成身体上的震颤。
“水水?你信号不好吗?喂?”
她的身体明明还在余韵里抽搐,肌肉一突突跳,小腹深处酸胀的感觉还没退干净,男人就又把肉蒂含进去了。
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用嘴唇包住,舌尖抵着顶端吸。
白易水的膝盖顶在谭一舟肩膀上,她想把他推开,脚掌蹬着他的肩胛骨,用了全身的力气。
但男人手臂从她腿下穿过去,手掌回扣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固定着。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没有任何缓冲,直直地砸进最深处。
白易水的腰拱起来,双腿卸了力气,脚趾连蜷都蜷不住了,张开又合上,小腿肚抽筋般的抖。
“水水?”
谭太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是不是生病了?”
身体落回床垫,四肢散开,连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窝里全是汗。
白易水想把腿合上,但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被谭一舟握着抗在肩上。
男人终于被子里钻出来。
他的头发乱了,额前发丝湿黏,鼻尖和嘴唇都是湿的,光粼粼的亮。
白易水看着他,嘴唇在抖。
她还没有完全缓过去,身体一阵阵发软,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淌,又凉又烫。
谭一舟伸手,拇指从自己嘴角擦了一下,然后意犹未尽含了几口,她的腿还在男人肩上,谭一舟就俯下身子亲她,白易水偏了头,让男人的唇瓣落在了脸颊上。
“可以啊…谭姨。
我会去的。”
电话那头谭太高兴得声音炸开。
“这才乖嘛!
那我安排好了告诉你啊!
你放心,谭姨的眼光不会错的!”
“晚上见,谭姨。”
谭太挂了电话。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谭一舟知道她是故意的,白易水终于舍得转过头来看他。
女人眼眶通红,脸上泪痕没干,嘴角挂着笑,“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