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孟长安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来寒暄,
而是第一个走出会议厅,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
走廊尽头,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极短的号码,通话只持续了四秒。
加密频道的信号在那一刻从省城药材协会大楼的基站发出,穿过太平洋,直抵岛国。
冯清清坐在省城战部分局的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上的信号波动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截获了!信号源锁定,药材协会地下二层设备间,
那里有一套独立的通讯加密终端,和赵世杰用的型号一样!”
“孟长安现在在哪?”王羽通过对讲机问道。
“刚从侧门出去上了车,往省城西郊方向开,我们在跟踪。”林翩翩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别跟太近,他的目的地不是西郊,是省城机场。
他要去岛国。
发射信号的加密终端在地下二层,他来不及销毁,目标一定会原路折返。
在设备间门口等他。”
正如王羽所料,二十分钟后孟长安的车掉头回了药材协会大楼。
他走侧门,进楼梯间,直奔地下二层。
设备间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那台加密通讯终端正在自动销毁所有数据。
孟长安推开门刚要输最后的销毁指令,
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了他后颈上。
“孟副会长,销毁证据之前应该先看看这是什么。”
林翩翩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举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正在滚动的通话记录明细,
时间、频率、信号源坐标,每一条都精准无误。
孟长安的手僵在键盘上。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林翩翩,又看了看从门外走进来的王羽和冯清清,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一片惨白。
二十年了,他从一个被孟家除名的弃子爬到省城药材协会副会长的位置,替八岐织网、传递情报、反洗赃款。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直到此刻。
“那份名单在哪?”
王羽走到他面前。
孟长安的嘴唇在发抖:“交出名单,能保命吗?”
“那要看你交的是不是真的。”
孟长安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指按下终端侧面的一个隐藏开关。
加密终端的底部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枚微型数据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