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王爷出来了,替他解围了,他低着头,护送王爷离开了慈恩公府。
那一刻,他松了口气。
花蕊盯着冷竹的背影愣神。
谢清杳看了一眼影谨,影谨心思谨慎,将这些天花蕊和冷竹的变化悄悄告诉了小姐。
影谨关了院门。
谢清杳将花蕊和影谨叫进寝屋说悄悄话,屋里烛光熄灭,只在床头小案桌上留了个蜡烛。
小姐睡在床榻上。
花蕊和影谨打了地铺。
外面偶尔有虫鸣声,屋内是姑娘们闺中密语。
谢清杳思索道:“冷竹一直都很负责,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花蕊,你别多想。”
“呜。”花蕊趴在枕头上,无聊地揪着线头,她叹气道,“可能奴婢很讨人厌吧。”
谢清杳蹙眉:“谁说的,一个冷竹能说明什么,我就很喜欢你。”
影谨道:“我也觉得你很好。”
正巧,花蕊被夹在中间,她左看看右看看,见小姐和影谨是那样的维护她。
她感动得眼泪哗啦啦。
“呜呜呜,小姐,奴婢是生是死都跟着您。”她抹了抹眼泪,“影谨,谁要说你冷,我绝对揍他!”
谢清杳躺平,将被褥拉到胸前,她轻笑道。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睡吧。”
翌日,谢清杳和林岚早早就进了宫,聊了一会儿,见贵妃有些疲倦,便没多留。
林岚道:“后日,翟津约我去游湖,杳儿去吗?”
谢清杳坚定地摇头。
“女儿不想当呆鸟,破坏您与翟叔升温的感情。”她笑道。
林岚脸一红:“阿杳,别胡说,最近,你翟叔身边也出现了不少优秀的女子,说不定,他能看到别人的好。”
“翟叔不是那样的人。”谢清杳道。
谁料,后日明明是个晴天,很适合游湖,可林岚没有去,只是躲在了寝屋。
谢清杳闻声而来,悄声问:“母亲不是和翟叔去游湖了吗?”
华兰叹气,看了一眼屋子。
“翟老爷来信说是今天有事,不去游湖了,但…”她犹豫了几秒,还是道,“小姐看到翟老爷跟另一个女子上了一辆马车,朝湖边出发了。”
啊?谢清杳诧异。
她还信誓旦旦说翟叔没事呢,就这么打她的脸吗?
“母亲。”
里面应了一声。
谢清杳进去,母亲正在若无其事地绣手帕,她目光落在没怎么动的手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