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觉得踏实心安。
许久之后,两人喘着粗气分开。
孟云姝看到满地的信纸,慢慢全部收拾好,放进了木盒。
然后交给谢庭渊。
“这些都是狗东西的罪证,你收好。”
许是冥冥之中注定,赵贵妃的东西竟然会通过孟云姝的手,交到谢庭渊的手上。
谢庭渊紧紧握着,忽然对清云的意见也没有那么大了。
若不是清云当年将木盒收拾好,说不定这东西就落入了心怀不轨之人的手中。
孟云姝看他低着头在想着什么,便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不要想太多,我们先把太监云喜的事情查清楚。”
“我已经听清云师兄说过了,狗东西要让你自证清白,那么咱们就顺道查个明明白白,让它无话可说。”
谢庭渊黑眸微动,暗哑地应道:“好。”
翌日一早,玄武就守在皇姑庵门口,将回来的云喜给抓了起来。
仍旧是昨天同样的地方,谢庭渊、孟云姝、长公主、灵玉师太等人端坐上首。
他们看着云喜跪在堂下,浑身哆嗦着。
云喜并没有喊冤枉,而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是小李子,是之前舒婕妤宫里的小李子叫我这么做的。”
“他说皇姑庵太大了,怕有人误入,所以说奉命让我不许任何人上山。”
孟云姝冷笑了声,盯着云喜,厉声逼问:“漏洞百出,你怎么就知道他是舒婕妤宫里的小李子?”
“而且你怎么就那么听话,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皇姑庵的事,也由不得一个小小婕妤的太监做主吧?”
云喜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就摘干净了。
哪晓得孟云姝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