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为何如此肯定?”
谢庭渊问。
苏昭烟对亲娘最是了然,抢话道:“自然是因为宫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我娘最是熟悉了。”
长公主看了眼苏昭烟,温柔地笑了笑,随即点头。
“不错,这样的手法在旁人看来很是高超,但在宫里却屡见不鲜。”
“因为当年柔妃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过赵贵妃!”
谢庭渊闻言,面色一凛。
“她果然好大的胆子!”
长公主轻叹了一声,“柔妃的侄女是吴婕妤,而吴婕妤的死对头是舒婕妤,她将人安插在舒婕妤的宫里,除了想要陷害渊儿之外,就是想顺道将舒婕妤一并除去。”
“这种一石二鸟之计,她经常这么做。”
“柔妃在宫里多年,就算她被禁足,可她手里可是握着后宫大权,要想发展势力,自然是再容易不过。”
“加上柔妃在宫里的人,盘根错节,难以查清,这小李子估计只是实施计划的一环。”
孟云姝也终于明白了过来,这次行宫二皇子不在,柔妃也不在,发生的任何事便都与他们母子没有关系,可以撇得干干净净。
她不惜让侄女吴婕妤以身犯险,作为诱饵设计皇帝中毒,果然心思巧妙又歹毒。
“如此一来,就算是柔妃做的,我们也不能将她查办,对吗?”
她看向谢庭渊,眼神有些疑惑。
“不能,只能将吴婕妤揪出来,这毒应该在她的身上。”
谢庭渊将结果告诉给孟云姝听。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苏昭烟生气地站了起来,怒声道:“既然她能用计害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计证明她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