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全不怕死的孩童,衣衫褴褛地跪在谢庭渊的马车前,拦车鸣冤。
这样的事情,在历朝历代屡见不鲜。
谢庭渊不觉得意外,加上他本来就是监察司的御史,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他从马车里走了下去,看着孩童问道:“你有何冤情?速速与本王说来。”
原来这孩童的爹是当地的知县,哪知却被人以贪墨之罪,给抓了起来。
那天知县还没有反应,就被一群人抓走,然后直接砍了头。
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自证清白,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孩童也是运气好,贪玩逃出了府中才躲过了这一劫。
谢庭渊觉得此事极为蹊跷,便拿了令牌,让知府前来审案。
他了解案情耽误了一会儿,等交接完毕之后。
玄玑这才找到他,将余州宁的信交给了谢庭渊。
谢庭渊看完之后,脸色蓦然一沉,“本王这个弟弟,倒是野心大得很,也不知他那般心胸狭隘之人能不能容得下。”
玄玑回道:“小姐说,京城局势有变,还请王爷尽快回去。”
谢庭渊点头,他自然要早点回去看看这父子二人能斗成什么样。
然而他快马加鞭回到宫里,却发现有许多异常之处。
宫道两侧原本有许多巡逻的侍卫,不知为何此时都不见了踪影。
最为奇怪的是,宫女太监们也没见着几个。
谢庭渊敛下眼帘,对身侧的玄武道:“赶紧出去请来三朝老臣入宫,再调来我们的人,随时等候策应。”
玄武也知道宫里多半出了事。
便赶紧趁着人没注意,闪身脱离了谢庭渊的身边,快速往宫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