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她身?边那位贴身?侍女?阑珊也一并失踪,他费了好些力气从中追寻线索……
到如今,终于是基本确认,曦儿如今已经不在大樊境内。
既是到了漓国,他的手?也就伸不了这么长?,此事还得?托付给漓国人才行。
姬瑾瑜只要一想到还不知身?在何处的王妹,心脏就似被针扎一般的疼。
他神色颓靡灰败,眼底带着恳切:“裴将军,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寻一位姑娘……”
曦儿的身?份是绝密,他自然不可能将此透露给裴彻渊。
将事情大概托付完毕,姬瑾瑜微微抬手?,在他身?后?的仆从立即送上来一幅画卷。
“卷中就是她的画像。”
他将画卷摊开在桌面,画中人生了一双圆润的小鹿眼,无辜又灵动,五官精致小巧,只要是见过她一眼,绝无可能忘记。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画卷上的少女?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男人面上一晃而过的凛然。
“她生得?极为貌美显眼,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辨得?出。”
裴彻渊鹰眸紧盯着画卷上熟悉的娇靥,握着茶盏的指节用力得?发白,手?背上青筋突起——
突然“咔~”的一声。
姬瑾瑜偏头看过来,见他手?上碎裂的瓷片,眸中闪过诧异。
“裴将军这是?”
裴彻渊并未答他这话,只死死盯住他的脸,沉声问?道。
“她是你什么人?”
姬瑾瑜闻言蓦地皱眉,垂下眼眸:“裴将军,就当我是受人之托,她是我极为重要之人。”
除了他自己,也受父王母后?以及王兄所托,若寻不回王妹,他哪里?还有脸回宫。
裴彻渊眼神凌厉,能劳烦得?了樊国的二王子亲自来拜访他。
自然是极为重要之人。
他额角的青筋直跳,眸中嘲弄一闪而过。
*
姬辰曦躲在厢房内,哪儿也不敢去。
她并不知晓二王兄的行踪,怕自己贸贸然碰上了他,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依着二王兄的性子,她立即就会被带回大樊,说?不准还会和凶巴巴闹出好大的阵仗,今日的时?机地点都不对,府中还有着汀兰和晚禾,她心中有她的盘算,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同王兄相见。
“姑娘?您是生侯爷的气了?”
菊淡同竹清对视了好几眼,几个?眉眼官司下来,终于是由她问?出了口?。
小公主默了默,点头承认。
“这是为什么?”
毕竟在她二人看来,侯爷方才的所作所为并无不妥。
小公主咬了咬唇:“侯爷将我带来樊楼,本来就该陪着我的。”
两个?丫鬟立即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是侯爷带着姑娘来的樊楼,的确应当亲自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