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困惑是,我既需要教会的力量去守护世界之壁,又不赞同上层社会的纸醉金迷,我似乎找到了正确的破局方向,又担心万一错误的话我会带给东大陆多少苦难……
洛维安见自己都没有宽慰到叶韶,似乎有些自责:“说点开心的事吧,圣女,很高兴看到你能康复。”
叶韶呵呵一笑:“这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洛队,天要被聊死了。”
洛维安:“……”
也只好:“……抱歉。”
还是安静跳舞吧。
很快一曲终了,洛维安将微微有汗的叶韶引出舞池,那群年轻男士开始跃跃欲试,互相鼓劲。
叶韶竟然有点畏惧,这帮年轻人真要车轮战她可受不了,可看他们的气场……应该多少都在世界之壁贡献过,叶韶觉得自己该提供点情绪价值,确实又不好厚此薄彼。
正纠结间,一个身影干脆利落地插在了叶韶和年轻男士们中间。
是林萱。
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改良旗袍,外搭一件分外显气质的披肩,气场强大:“不许再跳了,以你的身体状况,跳那么两场,意思意思活动开就行了。”
叶韶:“……”
好耶!!!
她几乎想当场抱住林萱亲一口!您也太好了!
并且这活儿真只有林萱能做——她无比淡定地扫了一眼那群青年,声音并不大,但以那群精英的耳力,应当字字清晰:“小兔崽子们散了吧。真正的绅士应该懂得体谅才生了一场大病的女孩。”
青年才俊们:“……”
一群面对邪祟也能面不改色的青年男人,面对穿着旗袍,如水一样的林萱女士,屁都不敢放一个。
……世界之壁归紧急事务委员会管。
而如果不在世界之壁积攒到足够的功勋,他们的前途将一片暗淡,林萱是如水一样的江南女子,但她的剑可一点也不温柔无害。
震慑完小兔崽子们,林萱优雅地坐在了叶韶身边。
叶韶乐呵呵地给老人家让出了身位,然后老人家利索地拿起了叶韶放在一边高脚桌上的红酒杯:“还有,未成年人,不许喝酒。”
刚刚还想亲林萱一口的叶韶:“……”
那是红酒!
你这架势我还以为我已经干了三瓶茅台!
更绝的是,在艾莉森蹭到了叶韶身边,刚想说什么,林萱的目光就淡淡地扫了过去,开始无差别扫射:“还有你,艾莉森,不许缠着她给你在指甲上画符咒。”
艾莉森:“……”
她对着林萱也怂得很,乖乖地“哦”了一声。
叶韶想笑。
但叶韶不能笑,她还得给艾莉森找补:“阁下,我也没有那么脆弱,已经好多了。”
“真的?”林萱微微挑眉。
叶韶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比真诚:“真的!我如果还是那么风吹就倒,怎么敢从边城传送回圣城?”
然后,林萱说:“那好,给我刻一个。”
叶韶艾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