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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霖儿指着鼻子一顿责怪,雷天也总算从零星的片段中整理出了霖儿想要传达的事实。
“你没有弄到邀请?”
“是又怎样?”霖儿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反问。
“我只是想告诉你,眠霜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邀请,所以你没必要再去买了。”雷天平淡地说明。
“什么!?感情我在失败之后紧张不安,愧疚半天,结果都是白费了?”霖儿顿觉无比尴尬。
“是吗?可是为什么在我看来你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呢?”雷天无奈地摇摇头。相对于眠霜得到了巫女选拔的邀请,千羽在山间的诡异经历才是重点。
雷天把千羽的遭遇告诉了霖儿。
听完,霖儿不解地望着雷天:“你告诉我这个干嘛?”
“当然是想借助一下你的聪明才智,好好分析思考一下,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啊。”雷天随口夸奖了一下霖儿,“军师大人。”
虽然只是口头说说,并非真心夸赞,在霖儿听来也无比受用,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稳重老成的姿态:“在此先假设千羽所说的在山上的所见所闻都是实话,那么就有必要分析一下她听见的对话的可靠性了。假设那个千羽所熟悉的声音真的是‘大业’,根据大灵明先前透露的秘史,他所说的话应该是真的。换言之,‘大业’真的是为了‘守护’而来此地。可是,在这里又有什么值得守护的呢?结合考虑两人的对话,那个少年被封印……想必少年就是苍麟之魂。接着少年又说出自己不需要力量的话语……这就意味着,苍麟的力量仍被封印着,但是失去了控制这股力量的灵魂。如此这般,可能危及楚地的威胁已经十分清楚了,那就是失控的苍麟之力。如果说有些叛乱分子不明真相,解除了封印想要唤醒苍麟的话,那么他们就必然会引起‘苍麟之力暴走’——这样的灾祸。”
霖儿的分析有条有理,把雷天先前思虑得不够清楚的地方全部都补全了。不过这样一来,似乎也没什么值得警惕的。因为所谓的封印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除的。要想进入那封印之所,没有钥匙是不可能的。而那钥匙至今仍然被雷天贴身保管着。
就在雷天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霖儿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千羽为何会偶然撞见那两人的对话?如果他们真的一个是‘大业’,一个是苍麟之魂,那么没理由发现不了千羽……”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他们在刻意向我传达信息?也就是说,他们是在示警?”
“可以这么理解。否则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让千羽撞见他们的对话。可是这样又有了问题,如果要示警的话,完全可以用别的手段,为什么要用这种迂回间接而且不可靠的方式来示警呢?”霖儿歪着脑袋,显然是没能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雷天自己也在认真思索。他也十分理解霖儿的困惑。如果说在土地庙他没有发觉千羽手上的伤痕,他是绝对不会追问千羽在山上遇见了什么的。而以千羽的性格,也绝对不会主动向雷天报告那些诡异的事。这样考虑,这种“示警手段”就未免太不牢靠了。
“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这件事纯属意外,并没有所谓的‘示警’,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要么就是对方只能以这种方式示警。”
“第二种可能概率大么?”雷天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他说不出具体不对劲在哪里,“‘大业’的身份都已经曝光,他隐瞒身份还有什么意义?”
“原来如此……”霖儿恍然大悟,“之前千羽说过,‘大业’的声音有些熟悉……假如她没有听错,‘大业’真的是我们所熟悉的人,那么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采用这种方式‘示警’也就可以理解了。”霖儿颇为激动地抓起了雷天的袖口,“呐!小白脸,如果说那个‘大业’真的是守护神兽,那拜托他帮我们对付羲言岂不是很不错?”
“但是他不愿意暴露身份,也就是说目前他还不敢与羲言对抗吧?”雷天依旧冷静,他对于和“神”搭边的存在着实没有多少好感。
“这……你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
……
且说雷天和霖儿两人毫不顾忌地在谈论着,尽管已经屏退了千羽,但是他们却忘记了,在房间内还存在着第三者……
灵鸟——茶太乖巧地停留在木架上,她好奇地望着雷天与霖儿。尽管她听不懂两人究竟在谈论着什么,不过她身为灵明鸟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把全部的对话还有两人说话时的情形都记了下来。只要羲言愿意,随时可以借由茶太的眼睛监视雷天。
大业?守护神兽?之前似乎听过这几个词语呢,但是大业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茶太正一只鸟在胡思乱想,忽然,羲言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是吗?示警……呵呵……”——
茶太一愣,听见羲言的声音让她觉得受宠若惊,毕竟不是每一只灵明鸟都有机会接到羲言的直接命令的。
大灵明大灵明大人,您有什么命令吗,我立刻照办……
——“不必。你只需要记得,在苍麟现世之前,无论何时都不要让雷天离开你的视线范围。”——
大灵明大灵明大人,“苍麟”“苍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