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道理啊,那我这半年来不是一直在傻乎乎地做无用功?”——
——“呃……可以这么说。”——
——“破莒!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那我不是白白被那群家伙笑话了整整半年嘛!亏我还以为自己没做错呢!”——
——“冷静一点啦,烂罗,我最近又发现了一个新方法,这次我可是亲眼目睹,确保万无一失。”——
——“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做啊?”——
——“破莒,你确定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在横罗准备脱掉衣服的时候,暮邪突然出现,一记手刀敲在了述莒头顶。
——“述莒!哪里有你这么坑骗朋友的?还有啊,你丫的整天不去工作,竟然是去那种地方鬼混?还有你!横罗,你也注意一点,这明显是骗人的啊!别真的脱衣服啊!”——
这样那样,暮邪狠狠地教训了述莒与横罗,在她怒气冲冲说教训话的时候,原本呆立在旁边的嵋荫稍稍张开了口,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啊?”——
——“……横罗,你也是,明明……”——
——“不是横罗……是……烂罗……”——
——“呃……你们刚才谁在说话?”——
横罗和述莒无辜地摇摇头。
然后,三人一齐把视线挪到了嵋荫身上。
神情呆滞的嵋荫确实张开了嘴,并且再一次重复道。
——“不是横罗,是烂罗。不是述莒,是破莒。”——
嵋荫开口的第一句话,着实是让横罗和述莒哭笑不得的一句话。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奇迹,原本被大夫判定永远无法开口的嵋荫居然能够说话了。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无神,至少,在看见横罗与述莒的时候,她会有所反应。
这是一个转折。
在那之后,横罗和述莒一直想办法再鼓励嵋荫开口,暂时放下工作,两人带上嵋荫到处走走,参观了各种场所,尽管闹出了各式各样风波,但是在这过程中,嵋荫的反应确实多了起来。
横罗和述莒都相信,嵋荫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的,相信不久之后,她也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能够悲伤,能够欢笑……
在述莒的提议下,两人带着嵋荫一起爬山,在登上了山顶,看见了那云海翻涌,夕阳斜晖的壮阔景色之后,嵋荫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烂罗?破莒?谢……谢?嗯……真的……谢谢你们……”——
……
……
往昔的记忆化为梦境中的实景,横罗再一次重温了少年时光,那个时候,他的身边有述莒,还有嵋荫。单纯的友情没有染上丝毫的俗世尘埃。
我们三人……应该是好朋友吧?我们三人……还能够聚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