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到外头动作迅速的进来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为首的那个对站在门口一时发怔的警察一颔首,不卑不亢道:“我们酒店绝对配合警方调查,但如果你没有相关手续,麻烦不要打扰我们的客人休息。”
又对将那女孩与她男朋友拽住的酒店保安说道:“这两个人,我们酒店会保留对你们追究责任。”
不过三五分钟,就将一场隐藏的危机给化解了去。
酒店当值的负责人跟沈安安道歉,又让客房服务部送了些点心茶水过来,向沈安安表示歉意。
安安一一接受了。
表面上镇定、自若,进退也有度,待事情尽落下来。
门一关,沈安安双腿发软,手一旁椅子上扶了一下。忽然往洗手间方向跑。
打开抽水马桶上方的盖子,被她丢在里面的小瓶子漂浮在水面上。
沈安安立马拿出来,旋开盖子,将所有胶囊都打开,丢进马桶里。按下冲洗键。
她身体瘫软下来,手扶在马桶盖上,心仍狂跳得厉害。
外边手机再度响起,她慢吞吞的从地上起来,走到外边。
“我已经把东西都丢掉了。”
她说:“尹木,这一次,谢谢你。”
挂了电话,沈安安靠在沙发边上,头埋进臂弯里。有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敢去回想,刚才如果不是她回头先接了尹木的那通电话,如果她不是提前知道了来人的目的,是不是她就会傻乎乎的被以携带违禁药品的罪名给押到了警察局。
香港不是上海。
人生地不熟,哪怕是被冤枉的,也会跳进黄河洗不清。
郑子遇在证券交易所不可避免的见到了逮他很久的章洁。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池中鱼,只是没想到,我绞尽脑汁想要让你从小池塘里跳出来,你不肯。一个其貌不扬的沈安安,却令你心甘情愿从你喜欢的池塘,跳到你曾厌恶的大海。”
郑子遇唇角微弯:“过奖。”
章洁笑得得体:“做空我的公司,你真的以为我就会一无所有了?”
郑子遇道:“不过是普通的商业竞争,如果你可以,也能反击。”
章洁脸上的微笑登有些僵硬。
扣紧的双手,指甲盖微白。
她笑着,点了点头:“收之东隅,失之桑榆。你一定要和我作对,郑子遇,你知道我的手段。”
郑子遇眸光仍很温和,不同之处在于,那温和之后是坚硬的堡垒。
他说:“我等着。”
章洁若有所思的凝着他看了半晌。她起身要走。
将过郑子遇身侧时,她收回了脚步,转过身看向郑子遇道:“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强硬,子遇,这一点都不像你。不过不要紧,你误认为是救星的人,很快就会自身不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泥菩萨,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就像。。。。。。”
她眸子一低,溢浅浅的、愉悦的笑声。
“就像当初,你觉得自己很坚定,很自信。最后,你发现,你不过是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