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听到她的话,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林淼道:“阿娘,钧弟,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们以前都?太?好说话了,所以别人都?当我们是?好欺负。”
“前些日子我才想?明白?,你越软弱就越是?被欺负,你狠一回震慑住了他们,他们下回就不敢这么明着?欺负咱们了。”
“不管最后报不报官,都?得把态度摆出来。”
林母听到她的话,问:“你发生了啥事?”
林淼像是?不想?提起似的,撇开了视线:“阿娘就别问了,晓得女儿?现在过得好便行了。”
林钧瞅了眼前边挑柴的人,小声问:“阿姐,是?不是?姐夫又欺负你了?”
林淼:“没的事,现在是?在说你的事,别移开话头,这回可不能就这么轻拿轻放。”
“不然他们觉得你好欺负,下回还?继续欺负你,等以后你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了,他们的孩子也?会欺负你的孩子,一代一代都?是?被他们陈家欺辱的命。”
说到这,她定定地看着?林钧,一字一顿地问:“你甘心吗?”
谢烬在前边听着?。
她话术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听她这么一说,为了子孙后代,不报官都?说不过去了。
果然,林淼的话把母子俩唬得一愣一愣的,而?且还?觉得非常有道理。
回到家中,林淼问林母:“阿娘,家里有药油吗?”
林母摇头。
谢烬把柴放到外头,走了进来,淡漠道:“我看看骨头有没有移位,有没有伤到五脏六腑。”
林家母子俩都?惊愕地看向他。
林母哆哆嗦嗦地问:“女、女婿你还?会这个呀?”
谢烬冷淡地“嗯”了一声。
林淼给他填充内容:“他和咱们村的九叔公学了一点皮毛。”
“对了,九叔公是?我们村的赤脚郎中。”
林淼面上若无其事,可心里发虚。
穿越后,她说的谎话加起来,简直比上辈子二十几年都?多。
而?且她竟然能做到面无变色地睁眼说瞎话,连她都?佩服自己。
谢烬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她也?真敢说,九叔公敢教,他都?不敢学。
林钧之?前就对这个姐夫是?又怕又厌恶。
如今厌恶好像少了点,莫名地,竟还?多了几分敬畏。
谢烬给林钧检查过,说:“都?是?些看着?严重的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
林母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儿?子,说:“往后遇上这种事,柴给他们就给他们了,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林钧抿了抿唇,终还?是?没忍住:“他们欺人太?甚了!上回也?是?这样,我好不容易砍好半把柴,他们也?是?趁我不注意给偷走了。”
“我忍过很多回了,可他们就是?见我好欺负,好拿捏,才会一而?再地挑我来欺辱。”
林母听着?儿?子的话后,心底发苦发涩。
谢烬退后了一步:“报不报官,你们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