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快入秋了,早间还是有些凉意?的。
他把薄被?披在她肩上,继而蹲在她面前,给她穿上鞋子。
“别光脚。”
林淼低头望向给她穿鞋的谢烬,心里?微热。
“谢烬。”她低声喊道。
谢烬“嗯”了一声,蹲着抬头看她。
林淼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才伸出手:“给你握一下。”
谢烬嘴角勾起笑,伸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之间,蓦地紧扣。
林淼心头跳动幅度蓦然快了起来。
“既然这样了,还能让我更过分些吗?”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些低沉,还带着丝丝危险的气息。
林淼缓了缓,心想——这开阔的院子,里?边还有几?个孩子,他再过分,还能过分到哪里?去?
况且他要度过那么苦的二十日?,那就……
“可以有一点过分,但不能太过分。”那就答应他吧。
谢烬嘴角的笑意?更深,缓缓地压了过来。
林淼瞳孔骤缩。
直到额间有一触即离的温热,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原来不是亲嘴。
是亲额头呀……
可也足以让林淼脸颊发烫。
她抬眼望向他,望进了他深沉旋涡的黑眸中。
他眼中有浓浓的意?犹未尽与克制。
林淼张开嘴,迟钝了几?息,才开口:“这、这就是你说的过分?”
半晌,他开了口。
“等我回来,再与你解释。”
他的嗓音中,带着丝丝愉悦,没?有半分将要分别的伤感。
更没?有丁点将要去做苦力的担忧。
或许,他该感谢这短暂的分别。
因为有这次的分别,她才允许他越界,才会宽容他的过分。
不过,她大概不知。
他惯来是个内敛得寸进尺的人。
等下次回来,过分就不止是这个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