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瞧见布料,眼睛都笑成了线。
林淼道:“阿娘,这?里?不方便?瞧料子,进屋瞧吧。”
王氏应了一声“好”,拉着?小儿媳进屋。
剩下的两个?儿媳相视一眼,无奈笑笑。
瞧来接下来,老太?太?心里?头?儿媳的排序得?变了。
入了屋中,老太?太?爱不释手地摸着?料子。
边看?边念叨:“其实买粗麻布就好了。”
林淼应道:“是五郎说的,阿爹阿娘辛苦了大半辈子,他想让阿爹阿娘也过上好日子,能在村子里?风光一把。”
儿媳的话,听在王氏耳中,心里?就像是裹了蜜糖一样。
林淼这?时拿出一贯钱,放到床上,压低声道:“阿娘,这?是五郎给你的。”
王氏抬眼顺着?她的动作往床上一看?,看?到那?一贯钱,惊愕了片刻。
片刻后,王氏笑意敛去,看?向儿媳:“五郎到底猎了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能清账,还能买这?么多东西,更是把一贯钱给回她了,瞧着?比上回三?头?狼都值钱。
林淼小声说:“五郎不让告诉别人,说是担心大家知道了,一窝蜂上山。山上猛兽多,不仅有狼,还有大虫和熊,万一出点什么事,五郎也担不起责任。”
王氏转念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
“那?你晓得?五郎是和谁学的本事吗?”
林淼压低声:“阿娘要是知道了,可别责骂五郎。”
王氏点头?:“你说。”
林淼开始胡诌:“五郎在赌坊认识的一个?猎户,二人一来二去熟悉了起来,也就称兄道弟了,关?系好了之后,就教了五郎这?些本事。”
王氏又问:“猎户哪的人?”
林淼摇头?:“其余的,五郎也没有与我说。主要是怕我嘴碎说出去了,以后大家伙都找他来学吃饭的本事。”
王氏嘀咕道:“也是。”
“对了,阿娘,还有一件事,我寻思着?得?与你说。”
王氏望向她:“啥事?”
林淼踌躇了一下,才道:“今日在城里?,五郎遇上了两个?人,一直怂恿五郎去赌两把。”
一听到这?,王氏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眼神凶狠地骂道:“哪个?挨千刀,生儿子没□□的缺德玩意,我家五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戒赌了,竟然还怂恿他去赌?!”
林淼赶忙道:“其中一个?好像是咱们邻村的人。”
一听是邻村的,王氏就问:“是不是和我差不多高,有些胖,鼻侧还有一颗毛痣,瞧着?三?十左右的男人?”
林淼连连点头?:“是他,就是他!”
“还拉着?不让五郎走呢!”
“阿娘,要是他们找到武安村来,拉着?五郎再去赌,那?咋办呀?”
指不定?那?两人反应过来了,找到武安村找谢烬的麻烦。那?不如?给他们拉一拉王氏的仇恨。
他们一进村,王氏知道了,还不直接把他们给赶走?
王氏气上心头?,一瞪眼:“他们最好敢,老娘拿着?扫帚把他们打出去!”
王氏看?向儿媳:“你要是看?到那?两人,一定?得?看?住五郎,再让人告诉我。”
林淼忙不迭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