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拿着,若是我以后日子真的难过,你也?能给我和?几个孩子一碗粥喝。”
林母默了默,半晌后,道:“你们回去时,带些?粮走吧。”
“今年收成?好,还没把粮卖出去,就当阿娘卖给你的。”
林淼点头:“那也?行。”
林母叹了一口气,说:“等卖了粮,手里有?了余钱,也?就可以去给四郎提亲了。”
“相看人家了?”林淼问。
记忆里,林均今年二十有?一,在村子里十七八就成?家的人来说,这个年纪偏大了。
林均这个年纪的时候,恰逢林老?汉没了,也?就守孝了三年。
再?加上?家境确实?不怎么样?,也?就拖着了。
林母点了点头:“家境也?不怎么好的,彩礼一贯钱。”
“之前你阿爹生病,欠了不少?银钱,去年就清了,等卖了粮后,四郎也?够银钱去提亲了。”
“除了农忙,四郎也?会去镇上?做零活,不然账也?清不了这么快。”
林均也?是个勤快好脾气的,还债这几年,估计也?吃了不少?苦。
林淼刚叹了林均的脾气,外?头忽然就有?人喊:“三婶,三婶,不好了,你家阿钧和?人打起?来了!”
林淼:???
林三娘的记忆出错了?!
记忆里,她对这个弟弟的定位就是个脾气好,非常老?实?的老?实?人,可是从来没有?何人打过架的。
林母闻言,猛地一站起?,匆匆出了屋子。
刚好,那个呼喊的年轻人也?走了进来,待看到人高马大的谢五郎后,愣了愣。
林母又慌又急地追问:“发生什么事了,四郎脾气好,怎会与人动起?手来了?!”
年轻人回神,立马应道:“因为一把柴。”
“阿均说他砍好了柴,放在一旁去了小解,再?回来就看到陈八挑着他的柴走,还说是他砍的。”
“拉扯间,陈八摔了,非说是阿钧打的他,他要打回来。”
“我回来时,他们两个正扭打着。”
林母白着脸,急道:“在、在哪,快带我去!”
年轻人带着林母出门?,林淼和?谢烬自然也?跟了上?去。
去寻人的路上?,林淼压着声提醒身边人:“要是得出手,你下手轻些?,别把人打太惨了,不然是得赔药钱的。”
谢烬侧过脸,诧异地看向她。
他从没在她面前露过身手,但她似乎从没怀疑过他的本事。
也?不知,在她知道自己身份后,会不会心生厌恶,或是心生防备?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与佣兵这类人做朋友的。
片刻失神后,他敛了敛思,应:“明白。”
要真动手,那就专挑看不出痕迹的痛处来打,这种下暗手的阴损招,他最是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