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惹得底下的东宗弟子大怒,众人大声呼喝,要那女子下来。几个性急的弟子,已经东张西望,四下找寻上梁的路径,若不是他们轻功练不到家,早上去将那少女揪下来了。
那少女却不慌张,嘴里骂道:“你们这些人太不要脸!若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今后只会出去欺负良善!闪电貂,给我教训他们一下。”
说话间嘴里一声呼啸,只见她手中的那只怪物便如一道白光般从梁上窜下。
一时间,只听见练武厅中惨呼四起,原来那只叫闪电貂的怪物果然是物如其名,动作快若闪电,在厅中四下游走,时不时地扑到人身上咬上一口!
这时那女子从梁上一跃而下,一把拉住段誉,“呆子!还不快走!”
段誉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已经让那女子拉着向练武厅外奔去。大厅中此时一片大乱,也没人有暇去管那对男女了,任由他们从大门口飘然而去。
这时却见两名无量剑派弟子快步跑回厅内,神色间颇有惊惶之意,走到左子穆跟前。一人道:“师父,神农帮在对面山上聚集,把守了山道,说道谁也不许下山。咱们见敌方人多,不得师父号令,没敢随便动手。”
左子穆道:“嗯,来了多少人?”
那人道:“大约七八十人。”
左子穆嘿嘿冷笑,道:“七八十人,便想诛灭无量剑了?只怕也没没这么容易。”
心中却是暗自吃惊:今天先是来了个聪辩先生,接着又跑出个使貂的少女,莫非都是奔了我派玉壁而来不成?
却听另一个弟子道:“他们用箭射过来一封信封,皮上写得好生无礼。”
说着将信呈上。
左子穆见们封上写着:“字谕左子穆”五个大字,便不接信,说道:“你拆来瞧瞧。”
那个弟子道:“是!”
拆开信封,抽出信笺。
只听那个弟子读道:“神农帮字谕左……听者(他不敢直呼师父之名,读到”左“字时,便将下面”子穆“二字略过不念):限尔等一个进辰之内,自断右手,折断兵刃,退出无量山剑湖宫,否则无量剑鸡犬不留。”
辛双清冷笑道:“神农帮是什么东西,夸下好大的海口!”
苏星河突地睁开双眼,大声附喝:“正是,正是!”
众人听得不知所以,也不知他是说神农帮灭无量剑正是,还是说辛双清说的正是,一个一个都不敢知声!
突然间砰的一声,读信的那个弟子仰天便倒。另一人站在他身旁,忙叫:“师弟!”
伸手欲扶。左子穆抢上两步,翻掌按在他的胸口,轻力微吐,将他震出三步,喝道:“只怕有毒,别碰他身子!”
只见倒地那人脸上肌肉不住抽搐,拿信的一只手掌霎时之间便成深黑,双足挺了几下,眼看便已死去。
前后只过一顿饭功夫,“无量剑”派被闹的乱七八糟,除了苏星河等人,其他众人无不骇然。
却见苏星河忽地纵身上前,一指点向倒地之人的曲池穴,然后快速取了一个药丸塞进他地嘴里,用手向百会一拍,众人但见倒地那人的手掌渐渐变白,回复正常肤色,只是指甲却是越发黑亮。只见苏星河撮指为剑,轻轻划向那人变黑的指甲,那人的指甲便自脱落。然后才飘然后退,坐回椅中,又自闭起目来,这一出手救人,动作麻利快捷,众人看得眼花瞭乱。
却没注意到大厅内无声无息地多了几个人影!直到几个人开口说话,议论刚才跑向那边两个男女长得如何青秀云云,众人才发现。却是庞莫云和司空玉等四人到了。
左子穆刚要问话,却见适才说话的那两个青春少女牵了个小女孩大大方方地坐了第二位和第三位,那个好像没什么工夫的丑脸青年却坐了第一位。而苏星河对他们又毕恭毕敬的样子,直把这云南大理一众武林名士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这几人是何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