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管你今夜到底要如何,但是今日我定让你洗上这鸳鸯浴。”
“来人,备水!”
火红的烛光摇曳,屏风后,虞靖和周颂僵持着。
周颂看着眼前的木桶,眉头微蹙,迟迟不肯下去。
“好小的桶啊。”
虞靖冷哼一笑,饱含深意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会,毕竟是你我的鸳鸯浴,绰绰有余了。”
周颂闻言还是有些纠结,只觉得眼前的木桶比之前自己单独沐浴的还要小上一些。
这样真的能洗上鸳鸯浴?
他想了想,转身和虞靖商量道:“我们换一个大的吧。”
男人撒谎地面不改色,“不用,我们二人足矣。”
反正他不会真与少年共同沐浴。
但要是桶再大一些,这醉酒之人说不定会呛水。
周颂很是半信半疑地看着桶,还是很纠结。
虞靖挑眉,“难不成你不想洗了?那就罢了。”
而为了两人婚后能拥有的幸福生活,周颂对此鸳鸯浴是深信不疑的,于是不得已接受了虞靖的说辞。
他有些忧伤的叹了一口气。
老婆好强势啊嘤嘤。
但他自认为是一位很有执行力的老公,所以周颂开始动手脱衣裳。
只是他格外笨拙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领口复杂的扣子。
几次尝试无果,周颂心中烦闷。
他瘪瘪嘴,对着不知何时背对自己的虞靖求助。
“老婆,我衣服解不开。”
虞靖早在少年旁若无人解衣裳之时就背过了身。
听着身后传来的细细簌簌声响,他喉结缓缓滚动,微微侧身,突然有些不自然。
周颂走到了他身边,双手缠在了领口,他只能用头撞撞男人的肩膀。
他有点困了,语气软绵绵地对着虞靖说:“我解不开衣服。”
虞靖身形一顿,心口乱跳。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格外幼稚,何必与一个醉鬼置气。
这鸳鸯浴,折磨的不知是谁。
周颂却等不及,又用撞了撞虞靖,晃晃自己被禁锢着的双手催促:“解不开。”
明明侍女一直候在门外,虞靖还是鬼迷心窍一样侧过了身。
望着‘五花大绑’的少年,他语气中难得带着无奈。
“为何衣服都不会脱?”
少年双手很有技术难度地卡在脖子处,凌乱的发丝和红红的脸颊显得有些可怜。
虞靖低头不语,他手指修长,骨节又分明,指腹无意磨着周颂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阵麻意。
周颂抬起眼,只见男人眼眉在烛光下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很认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