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几位师弟的通风报信,骆子湛:“……”
心态极好地想,随他们去罢,反正届时苦恼的人是师弟。
丝毫不知与晏归之事已经传遍的明漱雪正陷入沉思。
方才那位南宫少主说得如此言之凿凿,难不成从前她与阿月当真打得你死我活?
“想什么呢,眉头皱这么紧。”
眉心落下一指,替她轻轻揉捏。
明漱雪:“我在想南宫少主的话。他说我们从前……”
晏归打断,“阿雪,你信了便是中了他的圈套。”
明漱雪茫然,“啊?”
晏归一本正经,“以我男人的眼光看,那位南宫少主定是倾慕于你。”
明漱雪别扭点头。
其实她也看出来了,毕竟南宫松风表现得如此明显。
“然后?”
“他倾慕你,与我便是竞争关系,一句话令你生出怀疑,不是在挑拨我们的感情?”
晏归道:“若你有疑虑,定会弄个明白,届时再‘无意间’让我发现,便会质疑你对我的信任,我们夫妻二人生出嫌隙,他再‘黄雀在后’,趁机而入,如此阴险狡诈,你岂能信?”
明漱雪表示怀疑,“真是你所说的这般?”
南宫少主看着不像会使这种心机的人。
“好吧。”
晏归认错,“都是我胡诌的。”
他把明漱雪的手抓在掌心,轻轻揉搓,“你念着别的男人,我心中不快。”
明漱雪喊冤,“我何时念着别的男人了?”
“就在刚才。”
晏归补充,“十息之前。”
明漱雪:“你胡搅蛮缠。”
晏归:“你就说,念着他说的话,是不是和念着他一个意思?”
“当然不是!”
“在我眼里就是。”
明漱雪气极,“你、你无赖!”
晏归痛快点头,“对,我是。”
明漱雪:“……”
眼见她气得不行,晏归笑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明漱雪恨得磨牙,“你故意的?”
“一半一半。”
晏归诚实道:“我只是见他缠着你,心中不快,不过一和你说话,就什么都忘了。”
明漱雪在他手背狠狠拧一把,“拿我泄气呢?”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