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个半死,行不行?
鱼安锦动作停了一下,皱眉看着他,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实性。
顾辞赶紧趁热打铁。
“真的!我发誓!我身份特殊!死了特别麻烦!而且,我活着更有用!我能给你带好吃的!特别好吃的那种!甜的!软的!比烤肉和龙虾还好吃!”
最后这句话,似乎戳中了鱼安锦的某个点。
她的眼睛眨了眨,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
“……真的?”她问。
“千真万确!”顾辞连忙点头,“我今天还给你带了!带一大堆!”
鱼安锦想了想,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
顾辞松了口气,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领口。
鱼安锦看着他,但她还是有点不满意,指了指海水,又指指他,提出另一个方案。
“那,不淹死。淹个半死,行不行?就当……练习?”
顾辞:“……祖宗,这个也不太行。我身体不好,容易真死。”
鱼安锦撇撇嘴,觉得这又脆,又不能用来做实验。
吃的明天再说,累了。
她失去了兴趣,转身,扑通一声跳进海里,甩着尾巴游走了,留下顾辞一个人站在海边,夜风吹得他凌乱。
顾辞看着恢复平静的海面。
好险。
差点就成了尸体处理教学示范道具。
他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黑着灯的主卧窗户。
肖宇航,你家这位小祖宗,思维模式可真是别具一格。
他得赶紧再去订一些蛋糕了。
用美食诱惑,看来是条真理。
顾辞目送鱼安锦的蓝色鱼尾消失在黑暗的海面下,又在夜风里凌乱了一会儿,这才整理好心情,转身朝别墅走去。
他没走正门,熟门熟路地从露台翻进去,直接摸到了肖宇航的房间门口。门没锁,他轻轻推开。
房间里,肖宇航正靠在床头看光脑,显然没睡。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向门口。
顾辞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我差点就没了。”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肖宇航关上光脑,看向他:“她去找你了?”
“何止是找!”顾辞揉了揉刚才被抓住。
“她把我拽到海边,打算把我淹死,然后拿我的尸体来问你该怎么处理!”
肖宇航:“……”
顾辞看着他,继续控诉。
“她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淹死你,拿尸体去问怎么处理!我的天,她到底是怎么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说出这么恐怖的话的?”
肖宇航沉默了几秒,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