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躺在病床上,眉眼有点颓懒,他面前摆放着一个平板,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拨弄调试着。
他之前可以看那个小家伙的直播视频,但z国内的社交媒体是不能上的,容易暴露。
此刻倒是没了这个顾虑,他的指尖轻轻滑动,划过一张又一张图片。
最后稍稍顿住。
看清楚网友做的表情包——坐在小土堆上的幼崽一脸不可置信,配字是:被声东击我了!
白叶的唇角很轻的扯动了一下。
不是声东击诺吗?
也就是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白叶在那一瞬间按灭屏幕,再抬头,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烦闷。
“你平时是没有别的事情做吗?”
进门的不是医生,是白良。
“我平时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白良笑眯眯的,他手中还拿着一个本子。
“但你也得知道,国立大学教授这个头衔,偶尔也得承担一些个人不需要承担的责任。”
“指的是治疗我吗?”
白叶冷冰冰开口。
“差不多吧,你在行动前用了多少那个研究所提供的药剂?他们提供给你那几个月的剂量你是不是都用掉了?我们研究之后只能这样判断,所以才有那么大的副作用。”
那个研究所的药物是有副作用的,对于白叶来说也只是饮鸩止渴,更不用说他一口气用了太多,完全透支自己,腺体缺损并不会这么快导致多脏器的问题,直到现在才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白叶冷冰冰的开口,一如既往的不配合。
白良依旧那副模样:“之后审查部门那边要过来一趟,不过也不用担心,那个研究所的资料保存的还算是齐全的,你从很小的时候在里面,可以说是被他们胁迫做事,属于非正常情况,且后面还有突出重大贡献,不会有太多问题的。”
白叶:……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还真是油盐不进。”
白良依旧那副表情,他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两笔。
“我早就说了,别看我这个样子,我不擅长做这种调节的事情。”
甚至他跟白琦的事情都没有掰扯明白。
不要总看他笑眯眯的,就觉得他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啊。
他最擅长的明明是挑拨离间——咳。
白良微笑着,弯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显得有些沉郁,终于忍无可忍透出他本来的一丝情绪。
“已经好多天了,我说你也该配合一点了吧?对我这样也就算了,让诺诺不高兴,别说白圣了,我也不愿意啊。”
白良是国家研究所的成员,最近受到冲击最多,别人还能去吸一吸小白诺缓一缓,他身后的黑气都快能养怨灵了,但他说完,又笑起来。
“你小爸之前在外地,现在回来了,之后你的身份问题也会处理一下,当然了,你也知道腺体全毁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吧?正常情况下很难处理,当然,我们这边会配合医院竭尽全力。”
“我说了,我不需要。”